她抬手,將他用力推開,而后站起身來。
她低垂著眼睫,輕聲道:“好了,放我走吧,以后,你跟慧心好好相處,我會求錦繡,讓她留慧心一命。”
她抬步,剛要走開,便被展言自身后抱住了身子。
“這也是你最后的一次機會。”展言開口。
連柔微微偏頭,“展言,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展言道:“連柔,你要想清楚。”
連柔道:“我想的很清楚。”
展言沉默許久,將她松了開,“我明白了。”
連柔走到門前,她頓了一頓,卻未再多言,打開房門行了出去。
花樓之外,已是一片亂象。
木歸站在花樓之外,整個人都在發抖。
云錦繡微皺起眉頭,待看到安然出來的連柔時,才道:“連柔沒事。”
木歸立刻跑了過去。
“柔兒,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傷害你?”
連柔微搖了下頭,可身子卻有些軟。
她有些無力道:“我們回家吧。”
木歸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抬步便向別院行去。
云錦繡目光不太好看的盯著那花樓,剛要上前,就被一只手給拉住。
她身子一頓,偏首,卻是宮離澈。
“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夫人還是不要參與過多。”
云錦繡身子一定,收回了步子,“連柔有身孕,我不希望她有閃失。”
宮離澈道:“夫人護得了她一刻,護不了她一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他說著,拉著云錦繡轉身便走。
云錦繡微微回神,看了一眼寂靜無聲的花樓,目光深了幾分,跟上宮離澈的步子,“走火入魔會讓人偏執,我怕展言沖動。”
宮離澈頓住了身子。
他盯看著云錦繡,神色正經,“我也怕你沖動。”
云錦繡一頓。
“你擔心旁人出事,我也擔心你出事。”宮離澈認真且嚴肅的開口。
“我只要你平安,其他人的死活,皆與我無關。”他抬手,指尖落在云錦繡的臉頰上,微用力,捏疼了她,“聽懂沒有?”
云錦繡有些語塞,卻點點頭。
宮離澈道:“若是每個人都解決不好自己的事,那么夫人也解決不好他們的事,以后他們的感情,夫人不許再參與。”
云錦繡深吸了一口氣,卻是點點頭。
見她聽的進去,宮離澈這才笑了,“我帶夫人去吃好吃的。”
云錦繡道:“吃什么?”
宮離澈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多長些肉肉,我喜歡。”
云錦繡嘴角微抽,“那不是很胖?”
宮離澈道:“夫人怎樣,我都喜歡。”
云錦繡輕嘆了一聲,“那就多吃一點。”
此刻,遠處。
黑暗的角落之內,兩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看著花樓的景象。
良久,一道冷哼傳來:“我們的機會來了。”
全身裹在黑布里的人微微轉身,看向身后的女子。
姚菲若微微勾了下嘴角,“放心吧,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內。”
黑布里的人終是發出了聲響,聲音卻沙啞無比,“這一次,必須萬無一失。”
姚菲若向前走了幾步,過了一會,輕輕的撫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緩聲道:“有它在,自然是萬無一失。”
黑布里的人看向她的小腹,“跟云錦繡交手,不可大意,我們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姚菲若微微的瞇起了眼睛,凝聲道:“正是因為吃過虧,我才會想出完全之策,跟她斗,絕對不能失敗!”
黑布里的人道:“你知道便好。”
姚菲若深吸了口氣,“還有一個人,我們必須要好好的拉攏。”
黑布人道:“對方還沒有答應嗎?”
姚菲若冷笑,“這個人,就如同那墻頭草,想讓他破釜沉舟,必需要逼到絕路才行!”
黑布人道:“你將他逼到絕路了嗎?”
姚菲若微微勾起嘴角,看著遠處,良久低低道:“差不多了,不過,我們還差最重要的一步!”
黑布人道:“展言出來了,你該出場了。”姚菲若這才收斂起面上的冷笑,抬步緩緩的向前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