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殺手,蝎子對周圍的環境是極度銳利的。
哪怕是一只螞蟻從腳底爬過,蝎子都能覺察。星牧師突然的出現,蝎子愣愣的呆站著。
這個女人走路不會發出丁點的腳步聲。
小白狗安靜的站著,仰頭望著兩個膽敢隨便闖入女主人臥室的男人。
王燈明的注意力和蝎子有巨大的差別,凡是眼睛為紅色的動物,他都會高度戒備。
他想起了調查冒險古堡桉子的時候,博格托貝克家的那只公羊,把他頂翻的那只紅色眼睛的公羊。
“警長,你看著這條狗干什么,這不是狐貍加猴子。”
星牧師“你們什么都別動,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王燈明的注意力從小白狗轉向了星牧師的那張臉。
他和蝎子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心領神會,是時候查一查這個女牧師臉上的皮究竟是不是真皮的時候了。
“你們想干什么”
星牧師見勢不妙,望著兩個臉上帶著惡意壞笑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她不停的往后退。
王燈明“不干什么,跟你親近親近,我丑惡可怕的牧師,我們沒惡意,一點都沒有。”
“我有點惡意,牧師,你養的猴子給我留下了終身的回憶,作為同等回報,請接收我給你的美好回憶。”
女牧師后退到墻壁,沒退路了。
王燈明和蝎子又互相看了一眼,那是得意的笑容。
“你是警長,抓著她,讓我看看她的臉。”
小白狗還是沒反應,女主人都受到這樣的威脅。
看起來這條狗不足為慮,一腳就能把他踢到天花板上去。
星牧師冷笑一聲,也不知道她觸動了什么,她靠著的這堵墻忽然像個旋轉門一樣旋轉起來。
王燈明想抓遲了那么一點,他的手已經觸碰到牧師的黑色綢緞長跑。
墻壁恢復如初,兩人急的像狗子一樣在墻壁上亂找機關的按鈕。
“見鬼了,沒看見開關在哪里啊。”
“好好找,好好找找,這么好的夜晚,我們不能這樣被她耍。”
機關沒找著,他們又找到一扇門。
這扇門沒有鉤子,伸手一推就進去了。
屋子中有個臺燈,臺燈打開,微弱的燈光照射著,周圍一片寂靜。
臥室里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靠墻放著一個松木的梳妝臺,鋪著一塊干凈的紅白相間的帶金絲邊兒的臺布,上面有一塊圓圓的鏡子。
鏡子是破裂的,中間有條裂縫,臉在鏡子中是兩張臉。
屋子里還有一個衣柜,兩把直背靠椅和一個白鐵皮做成的紙簍,地板上有兩塊長方形的灰色布地毯。
抽屜里,有一只首飾盒,裝著各種艷麗金貴的珠寶首飾,另外還有些女人常用的擦臉、涂指甲和描眼眉的東西,諸如面霜、香水。
“外邊有人”
蝎子勐然道。
王燈明也聽到了腳步聲,沉重而富有節奏,那是紅眼人的腳步聲
“媽的是紅眼人”
腳步聲戛然而止。
“怎么沒了”
“小心”
“我打他腦袋”
蝎子沖出去王燈明緊跟,卻發現沒人。“媽的,一定又是從那道墻壁后消失了,這個教堂看起來到處都是機關啊。”
王燈明繼續折騰,他在抽屜發現一個像是戒指盒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