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無奈嘆了一口氣，這小和尚還是跟來了，但凌霄早已經檢查過自己混身上下，也沒有什么發現。
“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地的？”凌霄好奇地問道。
“小僧想知道自然就會知道。”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東西？”也只有這樣，小和尚才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找到凌霄。
“凌霄施主不是已經查看過了嗎？”
凌霄搖了搖頭，拿起烤好的肉，撕下一塊，遞給小和尚。
小和尚也沒有拒絕，接過來就咬下一口，咀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還贊賞道：“味道不錯。”
“你吃肉？你們佛門不是有戒律嗎？”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哈哈哈，你這小和尚有趣，那我問你，你們佛門是不是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是。”
“那一個十惡不赦之徒，不再行惡，是否就能夠被原諒，能夠成佛？”
“是。”
“那被他殺之人怎么辦，被他所殺之人的親人怎么辦？”
這一下，小和尚沉默了，臉上的笑容消失，陷入了思索中。
凌霄打斷小和尚，“你們佛門是不是有不少信徒？”
“嗯，確實不少。”小和尚雖然回答著凌霄的話，但已經是心不在焉了。
“信徒是否參拜佛？”
“是。”
“佛是否說眾生平等？”
“是。”
“那為什么信徒要拜佛？”
小和尚再次沉默了。
“佛為什么又會接受信徒的參拜？”
小和尚突然之間吐出一口血霧，口中喃喃自語，但凌霄能夠聽到，小和尚口中吐出：眾生平等，信徒參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等等話語。
凌霄知道，小和尚對自己所修的佛產生了疑問，若是再這樣下去，小和尚怕是會佛心破碎，不能再修佛，甚至是走火入魔，贅入魔道。
“小和尚，小和尚。”凌霄大聲喊道。
小和尚抬頭看著凌霄，“凌霄施主，你說佛。。。。”
凌霄打斷小和尚，“你是你，佛是佛，既然佛不能讓你信服，那就不信佛。”
“是啊，佛是佛，我是我，佛不是我，我不信佛，可是，我該信什么？”
“當然是信自己，除了你自己，你還能信什么？”
“信自己？”
“沒錯，信自己，記住，除惡就是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