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三嬸沒了法子,只得買了臺手機送過來,臉拉的老長了:“媽,孩他爸現在難著呢,我也照顧孩子不讓他有壓力忙的很呢,孩二伯故意和他作對,怎么連你也……”
暮奶奶原本收到手機的那顆開心的心看著她的臉色,聽她的話時瞬間也不開心了,老二送禮物來歡歡喜喜的,你怎么就拉著個臉給我看呢?然后她立馬就回話,“老二以前沒壓力?他沒做成前又要養家又要賺錢還要還新房的錢,可他也沒像你一樣沖我這樣拉臉色說話啊。”
暮三嬸送手機來是希望洗婆婆的腦順便讓她去罵暮二房搶自己丈夫工程的可不是像現在這樣說著二房的好數落她的不是的。
于是趕緊道,“行了媽,那也能一樣,二房那是走了運的,暮三是自小成器的,壓力自然比二房的大多,好了,我先回去了。”她來的匆匆走也匆匆。
然而暮奶奶的新手機沒人教,電池不會裝機不會開,點卡也沒有買,她請暮爺爺幫忙,卻被暮爺爺一句我不會給回拒了,“怎么了?老三媳婦沒幫你買卡,沒幫你裝電池嗎?我看阿鍵都是要拿個小小的卡放進去說是電話卡,再裝電池才可以的。”
一番話又讓暮奶奶不由自主的比較了起來,比較的結果就是膈應的不輕,最后還是去找了老姐妹家的孫女幫忙,無可避免的又被損了一通,為什么不找家里人幫忙,用以靜堂妹婷婷直播給二房的人聽順便評價的哈來說就是覺得老沒面子了唄,以前總數著三叔三嬸家的好,結果回過頭來連二伯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這些糟心事暮爸爸和暮媽媽都保持一致的意見沒與女兒說。
成人年的世界太亂太復雜。
他們覺得女兒還小,沒必要參合進來知道這些。
所以以靜雖然都知道不過為了配合爸媽,就沒管老宅和暮三房的那些爛事兒。
年一過的時候,在太平洋的另一邊還是晝日,而以靜這邊已經是凌晨了,她被一個來自國外的電話吵醒,困倦的接起時,先是一個女聲問通了嗎通了嗎給我,然后是男聲很無奈很狂躁的說通了你別搶。
以靜:“??千兒?”
困惑了三秒的,然后的,手機里就響起了曹千兒燦爛的聲音,“以靜以靜,我拿到第一了!”
以靜是早知道千兒能拿第一的,不過千兒一直都不自信,現在聽到了她自信而燦爛的聲音,她也不由自主被她的情緒感染笑了,“恩,我家千兒最棒最厲害了,怎么樣,當時大家一定都在為你歡呼吧?”
曹千兒用力的恩了一聲,隨即有點小遺憾的說,“不過獲獎的作品要展出,不然我想帶回去給你吃的。”
金俊秀不滿吃醋的聲音響起:“……什么意思啊,我吃的時候不許,原來你是想留著帶回國的。”
以靜:“……”
因為知道金俊秀對曹千兒的能力和點心創意有多看重的,故而小小的同情了他一秒。
然后對曹千兒說不要緊,“等你回來可以再做給我吃的。”
曹千兒;“恩恩。對了,以靜,你那邊是半夜呢吧,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金俊秀:“你才知道啊。”
被無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