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荼不置可否。
域天的消息確實不好查。
早在幾年前，莫家就想除掉突然在莫家地盤上嶄露頭角的域天，只是交手幾次，莫家都沒少吃虧。
要知道，域天只有七名成員，莫家可是偌大一個家族。
可見域天有多令人忌憚。
然而事實卻是，不僅沒有將域天除去，這么幾年下來，就是域天有哪些人，他們莫家都還沒有查出來。
在域天手里吃過幾次虧，后來又摸清域天只是單純的接任務賺錢，沒有多大的野心，莫家就沒有再多管域天的事，只是盡量和域天少有交集。
近兩年來，莫家和域天也算相安無事。
但這并不表示，莫家不想弄清楚域天的底細。
未知的敵人往往是最危險的。
就算莫家做不到讓域天消失，最起碼也要弄清楚域天所謂的七名成員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域天那位令人忌憚的首領又到底是誰。
“我自然知道不好查，我這么做，能查到最好；查不到，我們也不吃虧不是？”
“你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對方說。
“不過莫荼，你怎么行事我不管，如果敢給莫家惹來麻煩，別怪我不客氣。域天雖然礙眼，但不得不說，確實有幾分本事。”
“瞧哥哥這話說得，不了解哥哥的人，還以為你是怕了域天呢。不過我知道哥哥不是怕域天，只是莫家近些年在轉型，哥哥不想在這時候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對方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只是……哥哥，你為什么要查祁景身邊的女人？招惹祁景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我倒也不是要過問哥哥的事，只是這件事哥哥既然讓我去做，總要讓我清楚緣由吧，萬一有個什么變故，我也好隨機應變。”
“想來哥哥讓我親自去做這件事而不是吩咐其他人去，也是清楚祁家那位大少不好招惹，派其他人去，未必能查到你想要的消息，只好讓我親自去。”
“可我怎么說也是莫家大小姐，莫家除了哥哥以外最有話語權的人，哥哥讓我去冒這個險卻不告訴我原因，是不是不太合適？”
說到這里，莫荼眸中閃過一道厲光。
找上域天，可不只是為了順藤摸瓜揪出域天成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很好奇哥哥為什么要查祁景身邊的女人，是不是當真對那個女人有意……
如果是，域天知道是她發布的任務，就會清楚祁景身邊的女人可能和莫家有牽扯。域天和莫家本就敵對，得知有人可能和莫家有牽扯，那個人說不定就會被域天盯上。
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那個女人和哥哥沒有牽扯最好，域天不會將她劃歸到莫家的行列對她做什么；如果那個女人當真和哥哥有牽扯，被域天盯上也是她活該！
這么多年，哥哥身邊都沒有女人。
她可不希望這種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人和哥哥有什么牽扯。
“莫荼，你是記性不好，還是不將我放在眼里了？我讓你去做這件事的時候，沒告訴你原因？”
是告訴了她原因。
說是為還別人一個人情，幫別人查的。
“……哥哥是說過，可我不是覺得哥哥那是哄我的嘛，這世上哪有什么人能讓哥哥欠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