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小子又是什么情況?”
共工好奇。
“他……是這樣……”
蕭晨將先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說。
共工點頭,對令牌的事暫時也沒再多問。
“前輩……最近有什么線索嗎?”
九尾問道。
共工動作一滯,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既如此,前輩還是與我一道,在冥雀族的身上找找突破口吧。”
蕭晨為共工倒上酒,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共工微微點頭,再次一飲而盡,眉宇間始終凝著一縷沉郁。
蕭晨與九尾目光交匯,氣氛陷入沉默。
“蕭晨,施展一下焚天炎讓我看看。”
共工忽然開口。
“現在?”
“現在!”
“好!”
為防止被窺伺,三人進入骨戒。
蕭晨心法運轉,手中快速掐訣。
噗!
剎那間,造化焚天炎自他周身轟然爆起,焚天煮海之威席卷八荒,空間扭曲。
見此一幕,共工眼中精芒一閃,恍然間只覺眼前的蕭晨與那人神似。
“我已將神農師父的青木造化炎和焚天谷的焚天炎融合……”
蕭晨解釋,同時將烈鈞給他的那枚焚天谷傳承玉簡遞給共工。
共工感受著玉簡傳承,肯定道:“沒錯了,是他的本命火種!”
“本命……火種?”
蕭晨重復。
“是!”
共工點頭。
“你將這兩道神炎融合,怕是吃了不少苦頭吧?”
“還好,我著急也是為了神農鼎前輩和大憨,總算是一切順利。”
蕭晨的視線,落在神農鼎身上。
共工這才意識到,神農鼎已經被蕭晨徹底修復,而且其內李憨厚的神魂也已是蘇醒狀態。
“真沒想到,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坐上廣陵洲共主的位子。”
共工重新看向蕭晨,臉上盡是欣賞。
“我想,伏羲和老算命的肯定也是一樣高興和意外。”
“伏羲師父應該會,但老算命的就不一定了。”
蕭晨聳聳肩。
共工一怔,隨即大笑起來,雖然他沒直接接觸過老算命的,但從女媧和蕭晨口中早已有了充分了解。
“說到底,還是我們無能,當年要是能直接誅滅荒天道,也就用不著再把這個大麻煩留給你們后人了。”
半晌后,共工神色肅穆,耳邊回蕩著當年戰場的廝殺,一幕幕慘烈猶在眼前。
“不!”
蕭晨堅定搖頭。
“前輩們已經盡力,要不是你們的犧牲和付出,荒天道和荒神界的頂端強者,又怎會沉眠這數千載,這為我們母界爭取了更多的喘息時間。”
“蕭晨說的對,這重擔不該全都壓在你們先輩的身上,后世也能挑之!”
九尾也開口了,想到她的祖輩,當年也是戰死在了守護母界的沙場之上。
共工欣慰點頭,輕輕拍了拍蕭晨的肩膀:“可你這個年紀,肩膀上不該只有家國仇恨,守護母界,還應該有清風明月,有更多美好的事物。”
聞言,蕭晨心中一動,這一路下來,確實沒有太多時間留意沿途的風景。
共工仰頭大口喝著壇中美酒,看起來很豪爽,似又有幾分苦悶。
“先前跟伏羲師父見面,他說過一些您和祝融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