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想跟共工一起去找明日破境的合適地點。
“不必了,沒那么麻煩。”
共工拒絕,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師父……”
就在這時,劉喜柱突然開口,卻像是在說夢話。
蕭晨扯了扯嘴角,準備轉身回房間。
“您就是老糊涂了,怎么就不明白,除了您,那些師叔師伯早就有了異心……”
劉喜柱的臉貼在地面,聲音很輕。
“就算您真的破境,能扛得住凌云閣的攻勢,能擋得住星空島的壓力嗎?”
聞言,蕭晨目光微變,他能感覺到,劉喜柱的確是在說夢話。
他本想喚醒劉喜柱,但對方肯定還是不會放棄想拜他為師的念頭。
另外他也看得出來,劉喜柱很累,這狀態明顯極大利好身上的傷。
既如此,他也就沒有打擾,轉身回房間去了。
翌日。
蕭晨收到共工的消息,后者已經確定好位置,讓他和九尾前去,表示可以帶上洛清寒。
“他這一跪,可有十幾個時辰了吧。”
九尾緩聲道。
“那我也不能真收他為徒,這小子就是條泥鰍。”
蕭晨又覺一陣頭大,很快穿好衣服來到外面。
此刻的劉喜柱仍以跪姿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呼呼大睡。
啪!
蕭晨故意將身后客廳大門用力關上,劉喜柱這才被驚醒。
“前輩。”
劉喜柱擦著臉上混著口水的泥土,挺直身子。
“睡的挺香嘛。”
蕭晨來到近前,發現劉喜柱那么重的傷竟然一夜就徹底恢復,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意外。
“我……我就睡了一小會兒,嘿嘿。”
劉喜柱陪著笑。
“實在是前段時間一直在提心吊膽,沒好好休息過。”
“我今天就要走了。”
蕭晨直接道。
“你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收你做徒弟的,以你這點實力,跟著我沒幾天就得一命嗚呼。”
“前輩……”
劉喜柱急道。
“這樣吧,以后我若真找去那處古戰場,我一定聯系你,不過到時候我沒辦法保證你的死活。”
蕭晨打斷,丟給劉喜柱一塊傳音石。
劉喜柱接在手中,神色有些黯淡。
“怎么,不相信我?”
蕭晨問道。
“不……不是。”
劉喜柱用力搖頭。
“我想拜您為師,其實不全是為了這個,我真的很想跟您學本事。”
“本事越大,責任就越大,而責任越大,危險就越重!”
蕭晨拍了拍劉喜柱的肩膀。
“如果到時候你真有運氣拿到些機緣,那就離開這虛妄大陸,好好活著。”
“前輩……”
一直沒正形的劉喜柱,眼眶竟突然有些泛紅。
“走吧。”
蕭晨下了逐客令,只是這一次卻不帶任何情緒。
劉喜柱點頭,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想了想,對蕭晨磕下一頭。
他起身,身形有些踉蹌,但臉上的黯淡很快一掃而光。
“前輩保重,等弟子再強大些,您興許就改主意了呢。”
劉喜柱已然恢復了先前嬉皮笑臉的模樣,拱手一拜,轉身出了小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