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喝著酒,打趣道。
“嗯。”
沈峰點頭。
“那你的命可真大。”
蕭晨玩笑道。
“我也覺得,小時候經歷了很多事,很多次差點都要死了,可后來就是又活了過來,我二爺爺說……”
沈峰端起酒杯。
“我一千歲的時候有道坎兒。”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好在有驚無險。”
一番了解,蕭晨也頗為喜歡這個小兄弟,這一點倒跟白夜有點像,不,比白夜可‘找死’多了。
“陳哥,倒是我對不住你。”
沈峰認真道。
蕭晨不解。
“如果早知道這道韻是來自神道境強者的存在,我一定會讓給你。”
沈峰誠懇道。
“又來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可后悔了?”
蕭晨想拿酒壺,沈峰率先拿在手中,為他倒上。
“可這道韻如果是你來吸納,那你肯定會……”
沈峰一頓,不想探蕭晨的真實實力。
蕭晨領會,接言道:“時也、運也、命也。”
沈峰一怔。
“這就叫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該是你的,它就是你的,沒人能奪走!”
蕭晨老氣橫秋,沉浸在‘說教’中。
沈峰看著蕭晨,相識不過四五日,卻有種認識數年的感覺。
“怎么,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蕭晨挑眉。
“原來陳哥還懂讀心術。”
沈峰半開玩笑道。
“可能是咱倆也有些像的地方吧。”
蕭晨意味深長,他看重這個小他幾歲年輕人的原因,是因為有點見到當年自己的感覺。
“陳哥這樣說,是我的榮幸。”
沈峰振奮道。
“我長這么大,除了爺爺和父親,我就沒服過誰,陳哥你絕對算一個!”
“哦?只能算其中一個?”
蕭晨笑道。
“陳哥。”
沈峰剛想端酒杯的手,又收了回來。
“我有個師姐前段時間從廣陵洲回來,說起一人,我真的很想有機會能見見他。”
“什么人?”
蕭晨猜到了,沈峰口中的師姐應該就是在靈舟上想搶劉喜柱令牌的那個女人。
“陳哥你沒聽說過廣陵洲最近發生的事嗎?”
沈峰不解。
“廣陵洲……不知道啊,我來虛妄大陸前,一直都在閉關,不然我哪兒敢來這。”
蕭晨茫然。
“廣陵洲云闕府已經統領焚天谷和天河宮三大宗門,不,是廣陵洲的所有勢力……”
哪怕那些宗門相比凌云閣低了一個層次,但沈峰說起這些,還是神采奕奕,極為亢奮。
“哦。”
蕭晨點頭夾菜,心說這不巧了嘛。
“???”
沈峰一臉問號,這是什么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