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參加完丹道大會,爺爺還要再給你尋上一門親事,哈哈……我們走!”
沈奕說完,袖袍一揮,前方虛空瞬間出現一道光門。
蕭晨幾人點頭,跨入那道光門。
“就我們四人?”
蕭晨有些意外。
“對,外加星空島兩位長老,人越少越好。”
沈奕回道。
蕭晨點頭,余光看向劉喜柱。
可能是意識到了什么,劉喜柱始終未再正眼看蕭晨,他也沒有以神識傳音,不是做不到,是擔心被沈奕察覺。
沈奕意念一動,將劉喜柱身上的束縛之力徹底散去。
“呼……”
劉喜柱深呼一口氣。
“你應該知道要去哪兒。”
沈奕頭也不回地對劉喜柱說道。
“去了又能怎樣,沒有令牌,去找死嗎?”
劉喜柱直接道。
沈程目光一沉,剛要動手,卻被沈奕抬手攔下。
“此番不入腹地,我帶你只是想確定些情況,你要是不想死,還想獲得些許機緣的話,等見了星空島長老,就不要信口開河!”
沈奕面無表情道。
“呵,奇了,我師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死的,沈奕,沒人比你更清楚吧?”
劉喜柱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那你為何要讓小爺也成為你們凌云閣的人,蒙騙星空島長老?怎么,令牌的事你不會沒跟他們匯報吧?”
“星空島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天救你的人,早就神魂俱滅了!”
沈奕語氣微沉。
“那小爺我是不是還得好好謝謝沈前輩?!”
劉喜柱佯裝抱拳,言語間盡是不屑。
沈奕沒有回應。
“沈奕,你既要威脅我找到那位和令牌,眼下又要讓我配合你瞞著星空島長老,這對嗎?”
劉喜柱說完,余光看了蕭晨一眼。
事已至此,他基本已經有了判斷,沈奕與蕭晨之間結識,與令牌無關。
此番,蕭晨應該是要將計就計,所以才會裝作不認識他。
既如此,那他更要配合才是,心中更是開心的不得了,此行可比他想象中更早實現!
既然令牌也在,此番未必就不能搞個大機緣!!
“你師父他沒死。”
沈奕突然開口,前方遠處的虛空再次浮出一道光門。
正在神游的劉喜柱聽到這話,猛然抬頭看向沈奕,卻突然笑了。
“你這老家伙,我是什么三歲小兒嗎?”
“不論你信與不信,他都還活著,他當時直接離開了虛妄大陸。”
沈奕再次道。
“不要再拿我師父的生死,作為讓我配合你的理由!!”
劉喜柱突然語氣一沉,顯然被徹底激怒。
“好,那就隨你。”
沈奕點頭。
“你可以不配合,直接講出令牌的事,我死不死不一定,但你和那日救你的人,不好說!”
聞言,劉喜柱目光驟縮,也跟蕭晨第一次有了目光上的交匯。
蕭晨早就看得出,劉喜柱在他師父的問題上,比任何事都嚴肅。
但他還是遞去一個‘你今天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的眼神,老老實實配合不就得了?
“到了!”
沈奕停下腳步,面前虛空之門的強芒,正在變得愈發暴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