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關切道。
“也沒什么,就是發現了幾塊很不錯的獸骨和殘晶,就帶上了。”
蕭晨解釋道,沒多說。
至于最終返程的時候,獸潮會不見蹤影,那也無所謂,沒人會想到會跟他有關系。
“好東西肯定在后邊,前輩眼下要是受傷可不值得。”
劉喜柱殷勤道,還是那句話,他只相信蕭晨。
尤其先前蕭晨那句‘我相信他’,更讓他發自肺腑認定了這位年紀不大的前輩。
“怪不得你這么全乎。”
蕭晨嘲弄,也懶得再糾纏劉喜柱到底還知道些什么,走著瞧就是了。
“這條路是對的,葬神淵距離此地也就半個時辰。”
沈奕再次開口。
蕭晨剛要應聲,劉喜柱想到什么,看向百川:“尊者大人,我還是無用之人嗎?”
百川目視前方,沒有回應。
“還有,我師父他老人家的經驗有用嗎?”
劉喜柱不依不饒,哪怕對方隨便一個指頭就能捏死他,但他就是有些氣不過。
“嗯。”
百川微微點頭,也不生氣。
“那就……謝謝你已故的師父。”
“……”
劉喜柱翻了個白眼,不愿再搭理百川。
但想到什么,他又看向沈奕,難道他師父真的還活著?
“怎么樣?”
沈奕無視了劉喜柱的目光,對賀章道。
“前方密布空間絞殺之力,陣盤已經不適合再用,只能步行。”
賀章飛說了說前邊的情況。
“小子,那你師父到葬神淵了嗎?”
百川想了想,看向劉喜柱。
“到了!”
劉喜柱斬釘截鐵。
“之后呢?”
問話的是賀章。
“之后他就回去了。”
劉喜柱面不改色。
“回去了?”
賀章疑惑。
“是啊,傷的太重,進去也是死,他就回去了,那里好像有條路,可以直接離開古墟。”
劉喜柱回道。
“所以你師父也不知道葬神淵具體是什么情況了?”
賀章眉頭微皺。
再看劉喜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蕭晨很想追問一句,‘那么,令牌就是決定能否穿過葬神淵,進入古墟核心的關鍵所在對吧’,但他只能暫時打消念頭,不過心中多少已經有了些猜測。
“出發吧。”
百川率先消失在原地。
蕭晨與沈奕目光交匯,沒有多說,一行人沿著星圖指引,向葬神淵的方向而去。
想到什么,蕭晨意念沉入萬魂幡,擔心獸魂會跟易山等人起沖突。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魂幡空間內竟出奇的安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