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幾人都是神色一變,深感震驚!
所以崚煞是誤認為令牌在沈奕身上,急于在進入古墟核心之前,以沈奕的性命驅動令牌?!
“我猜,那副島主能也知道如何啟動令牌,不然崚煞剛才就不會著急出手了。”
劉喜柱再次開口。
蕭晨看向崚煞,后者只能將跟副島主之間的謀劃如實交待,與眾人的猜測基本一致。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呵,你們這些給她賣命的人,到頭來都成了棄子。”
蕭晨嗤之以鼻。
百川等人沉默,不論副島主此番為公還是為私,他們這些人都已是犧牲品,如果崚煞成功,那他們的命將永遠留在這,神不知鬼不覺……
幾人余光不免落在蕭晨身上,眼底充滿感激,但對接下來的路要如何走,卻很是迷茫。
“我本來覺得,此番劉喜柱一定會通知背后那人,他一定會帶著令牌追隨而來,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就是你……”
沈奕看著蕭晨,臉色依舊煞白。
“老閣主莫怪,我孤身來到虛妄大陸,總得……”
蕭晨平靜道。
沈奕擠出笑容,表示理解,相比蕭晨幾番出手救沈峰和他,這算的了什么?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就……”
蕭晨的視線重新落在崚煞身上,殺意升騰。
“不……求你饒我一命!我可以交出魂血,我冥猿族可誓死效忠星空島。”
崚煞滿臉恐懼,又覺不對。
“不!是效忠于你……”
蕭晨神色冰冷,沒有理會,手中閃出令牌,直接拋給劉喜柱。
“你這小子,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劉喜柱有些意外,這表明蕭晨已經真正信任他。
“能不能進入古墟核心,就看你的了。”
蕭晨說完,將軒轅劍收回。
“我來收它的大道,你來啟動令牌!”
“好!”
劉喜柱重重點頭,心中滿是期待。
“不……”
崚煞鬼哭狼嚎,就算想同歸于盡都已做不到。
“陳瀟……”
沈奕猶豫道。
“怎么!難道事已至此,你們還不堅定,還在前怕狼后怕虎?不想進古墟核心?”
蕭晨有些不耐煩。
“我沒意見,已經沒退路了。”
百川聳聳肩,賀章同樣神色堅毅。
沈奕忙搖頭:“我的意思是,擔心此令牌為神族之物,以它獸族的血脈……啟動不了事小,但令牌要是毀了就麻煩了。”
“那怎么辦,難道你還想再搭上你自己的性命?”
蕭晨目光微凝。
“大哥……”
沈程拉住沈奕。
“那也該讓我來!”
“放心吧,這令牌沒那么脆弱,只是憑它崚煞一人的大道未必能夠。”
劉喜柱接言。
“哦……那就用它們所有族人的道韻神魂就是了!”
蕭晨神色漠然,掃視一圈。
不等沈奕他們再開口,蕭晨指尖玄妙之力涌出,瞬間將崚煞以及所有冥猿族人的蠻荒猿道本源盡數牽引而出。
“不……”
崚煞殘破的面部無比猙獰,很快便沒了生機。
“啊……”
一時間,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響徹在整片天地。
縷縷道韻神魂自那些死了的,和沒死的巨猿身上升騰而起,匯聚成一股雄渾浩瀚的族群大道之力,在蕭晨的牽引下,直沖劉喜柱手中的令牌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