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之后，她又遞過來一張明信片，“我朋友也想要你的簽名，可以麻煩你再簽一個嗎？”
時哲仍是在上面簽下名，有求必應。
隨后同樣的聲音又出現，“后排的姐妹也是你的粉絲，你能不能再幫她簽一下？”
時哲：……
“那邊的姐妹也想要一個簽名……”
“還有姐妹也想要……”
“拜托你了，再簽一個……”
時哲：……
再簽下第無數個的時候，他再沒了耐心，伸手擺了擺之后環臂靠在椅背上，誰都不理會。
帽子反戴，誰也不愛。
他身上一直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直到比賽結束的時候，都沒有人再敢接近他。
只不過他身邊的人都還不離開，紛紛圍在他周圍不走。
時哲默默搖頭。
第一次以觀眾的身份來看比賽，體驗感很不好。
而且是特別不好。
非常不好。
他將帽子戴好，冷漠的站起身，下意識想轉頭看看蘇念凡的位置。
但他才發現她已然去到第一排，正站在ACI戰隊成員面前同他們聊天。
時哲的目光在她身上定格了好幾秒。
隨后若無其事的收回來，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淡定從一群虎視眈眈的粉絲中間穿過，徑直走到選手休息區。
借著同ACI戰隊的老朋友們嘮嗑的名義，他悄悄溜到蘇念凡身邊，自然的打斷了他們原先的話題。
蘇念凡原本正在跟吳瀚文有說有笑，暮然間就感覺到旁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還沒看見來的人是誰，就聽見一句話切入進來，“今天比賽打得不錯，學習了。”
這個熟悉的聲音，蘇念凡略顯疑惑的瞥了一眼時哲，倒也止住了自己本來準備說的下句話。
吳瀚文一時間也忘了他正與蘇念凡說著什么，立刻同時哲交談起來。
“你竟然也過來了，難得啊。”
時哲站在吳瀚文面前，又自然的擋在了他與蘇念凡的接觸，“感覺今天這場比賽會好看，就過來了，果然精彩。”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瞬間讓蘇念凡成為了一個透明人。
蘇念凡：？
怎么感覺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時哲在跟吳瀚文聊完幾句話之后才想起蘇念凡一般，回過頭來假裝不在意的問了句，“你準備回去了么？”
蘇念凡點頭，“嗯，差不多了。”
時哲心滿意足。
吳瀚文不禁覺著奇怪，“你們認識？”
他并不清楚蘇念凡與哲神的事，但是印象中上次與FKG戰隊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熟。
時哲聞言，替蘇念凡回答，“嗯，我們一起過來的。”
吳瀚文顯然有些驚訝。
蘇念凡也沒打算隱瞞，簡單的解釋了下，“我讓余于拿了兩張票，就是一張給哲神的。”
吳瀚文微微蹙眉，他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職業選手一般都可以直接刷臉進入到場內的，不管是不是他們的比賽他們隨時都可以過來看，壓根就用不著門票這種東西。
但他沒說什么，只簡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