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每一個男人的身邊，那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神都無一例外地要在這具長腿細腰前凸后翹的身體停留須臾，但看歸看，沒有一個人敢出言調戲。
林燊在女人離開數分鐘后也借了尿遁，一進入消防通道，便饑渴難耐地抱住了等待自己的女人。
這女人便是稻哥的那位，享受著對方的愛撫親吻，嘴里咯咯地笑著：“都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那小女友還躺醫院呢，你也不多去看看？”
呼吸漸濃，他像狗一樣地把人啃著：“都躺幾個月了，活死人一個，我還管她做什么？”
阮孑也在這一家KTV聚餐，都是殯儀館的同事，基本上男的都在玩骰子喝酒，女的唱歌吃零食，各玩各的，但氣氛十分歡樂。
她想去衛生間，但包廂里的有其他人，便到外面的公共衛生間去。
待上完出來洗手時，余光瞟見邊上也在洗手的男人一直打量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適，面上倒沒表現出來，只加快了洗手速度。
隨手抽了紙巾擦拭，準備回去時，被一聲不太確定的喚聲叫住。
腳步頓住，她抬頭看眼前的男人，隱約覺得有一兩分面善。
“你是？”
林燊語氣有些微的驚喜：“你真是阮孑？”
“我是林燊，你高三時替你補過一個月的課。”
她到這時才恍然記起：“林老師。”
“嗐，這會兒還叫什么老師。”他親切地笑著，目光在她臉上停留。
阮孑喝了些酒，上了臉，一張姣好面容上白里透著粉嫩，眼睛更是蓄了幾分水光，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艷麗。
“一晃眼你都這么大了。”他熟稔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
自然地側過半邊身子，她把手里的紙巾扔到盥洗臺下的垃圾桶，避開了對方的觸碰。
扔完了回過頭若無其事地說：“畢竟都過了好多年了。”
他若無其事的將手放下：“你也在這里唱歌？”
點了點頭，她臉上淺淡的笑意保持在禮貌與客氣之間：“同事聚餐。”
“正好我今天生日，要不去我包廂喝一杯？”
多年后重逢，人家還曾是自己的老師，阮孑也就大方應承了。
林燊笑得更開心，領著她往自己的包廂去，一邊以長輩口吻關心：“結婚了嗎？”
“還沒呢。”
“男朋友總歸有吧，這么一大美女。”他跟她并肩而行，說話時總愛看著她。
“不急。”目視前方，她盡量不跟對方眼神交流。
她不是說討厭這位曾經的老師，但畢竟交情很淺，又事隔經年，基本上跟陌生人無異了。
兩人來到他所訂的包間，林燊在前邊推門迎她進去，門一開，室內大多數人都下意識看過來。
一陣濃郁煙味奪門而出，阮孑停下腳步，包廂里煙霧繚繞，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嬉笑**，那些看過來的男人的目光，每一雙都好像獵人看到了獵物，不懷好意的光從眼里稍縱即逝。
林燊也發現了，欲蓋彌彰似地解釋：“這些都是比較熟的朋友，比較沒有顧忌。”
阮孑頃刻絕了進去的心：“林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看我還是不進去了，祝你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