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再次的從閉關中回過神時,意外的發現,圣祖體內的冰晶居然明顯的小了一圈。
這對于之前的一絲絲一縷縷的消散來說,簡直是質的飛躍。
云錦繡又輸了一縷魂火進去,這才出了聚靈陣。
上一次拿到的火種已經被她完全的消耗光了,云錦繡收獲極大,只是這火種效果好,消耗的也快。
她需出去溜達一圈,看看仙圣族地有沒有找到新的火種來。
路上遇到了好些仙圣族地的人,這些人看向云錦繡的眼神很是古怪,鑒于他們此前的眼神也沒怎么正常過,云錦繡便也沒有多加理會。
然行到拐角處之時,云錦繡的步子卻被堵住了。
她身子一頓,抬頭,出現的卻是連夫人。
幾日不見,她反而恢復的不錯,一張臉也顯得紅潤了許多。
云錦繡眉梢微挑,退后了一步道:“連夫人早啊。”
連夫人逼近了一步,極為傲慢的抬起頭道:“金長老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云錦繡目光微一閃,抬起眼睫道:“自然是去找連墨。”連夫人呼吸明顯的不穩了一些,旋即卻露出一絲譏諷的笑來:“墨兒閉了關,金長老怕是要撲空了,我仔細的想了想此前的事,我們之間確實有誤會,既然你之前已經送我
一串珠子做為賠禮,看在墨兒的面子上,我便沒有必要再與你計較什么了。”
云錦繡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難道連墨將連夫人給說服了?
這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云錦繡微皺了下眉頭,卻道:“那串珠子,連夫人能當做是賠禮,那便是賠禮吧。”
連夫人臉色一陣扭曲:“云錦繡,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云錦繡微扯了下嘴角:“我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連夫人緊緊的捏起拳頭。
要不是她提前做好了心理疏導,此番定又要氣出一口老血來。
這個賤人,委實令人火冒三丈!連夫人忍了又忍,這才道:“圣祖的傷還要依仗著你來醫治,然我勸你不要得意太久,昨兒,圣祖母才找來一位決定高人,此人也是魂火出世,比之你,卻是絲毫不差的。
”
云錦繡有些意外:“哦?這么說來,圣祖現在不需要我什么了。”
連夫人道:“走吧,那位大人也剛好要見你。”
說完,她轉身,便向前行去,背影里,盡是怒火。
云錦繡微一尋思,便抬步跟上了。
她現在之所以可以“為所欲為”仰仗的正是她是唯一可以對圣祖救治的人,倘若現在有了唯二人選,自己的處境便必然的會陷于極為不利的地位。
這個人,是真是假,有沒有真才實學,她還是要看一看的,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云錦繡跟著連夫人,一直的行到一處涼亭方停了下來。
此時的涼亭內,已經做了好些人,那圣祖母自然也在其中,似乎聽到了什么開心事,發出暢快的笑聲。
云錦繡目光掃了一眼,在圣祖母的身側,坐著個女子,中等以上之姿,眉心有一個火焰印記,衣著素雅,看起來別有一番氣質。
云錦繡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魂火是獨一無二的,此前父神將她從云中火中孕育,在六界那是獨一個,可元鏡群大無邊際,什么樣的人才自都有可能出現。
出現個有魂火的人,倒也不算太吃驚。
可有魂火并不代表就能療傷,需要熟通醫理才能治病救人,就要看著這女子能否勝任了。
云錦繡目光微波動了一下,便恢復了沉靜。
她剛一踏進涼亭,便是聽那圣祖母的笑聲傳來:“難得金長老出關一次,這可就趕得巧了,老身給你找了個幫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