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自己會倒酒的小酒壺？
龍霆川看的驚奇，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小酒壺。
但小家伙兒好似被冒犯一樣，抖抖身體向后退，晃悠晃悠小肚子，去找主人封無告狀了。
“小酒壺成精啦？”
龍霆川第一感覺就是拉小伙伴們過來看長見識！
“好香——”
空氣中彌漫著的，也不知是花香還是什么，給人感覺如空谷幽蘭，令人寧靜，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一處田園，夏日午后，鳥蟲鳴叫，池中鯉魚吐泡泡。
“喝你這杯酒可不容易。”
男人端起面前酒杯，先是就近聞了聞，而后慢慢飲入腹中。
“若非有事求我，你會這么大方？”
兩人說話很是熟稔，龍霆川有些好奇他們的關系，但也明白這不是該自己探究的。
“什么求？難道不是你主動來這赤焰城的？”
封無話語里多了點無賴的意味：“你若不想來，誰能逼你？”
“都是老熟人了，誰不了解誰？就別繞彎子了。”
神光搖頭：“你說話還是這么直。”
酒喝完，舊敘完，視線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
“他就是那年救了你的人？”
對方視線并不實，令龍霆川產生一種虛無縹緲之感，甚至一剎那，自己并非置身在這酒樓中，而是從冰天雪地，走到了萬物復蘇，鳥鳴蟬翼，碩果累累，一年四季。
“是個好苗子。”
少年目光清明，并未沉浸其中，又或者面帶惶恐，反而借此頓悟，對于功法和現階段會的武技，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甚至先前不停練功造成的根基不穩，也在這一刻趨于平穩。
“你來這里，不止是為了凈塵丹吧？”
封無說：“太學招收，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所以你讓我干白工？”
神光雙手抱胸，似笑非笑。
“怎會？”
封無揚眉：“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
神光絲毫不給面子。
“……”
封無咳嗽一聲：“欠你一個人情，就當是報救命之恩吧。”
我這條命，難道不值你出手來教導這孩子？
“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
神光搖頭輕嘆：“我答應了，但他是不是爭氣，又或者能否進入太學，我并不給保證。”
“當然，這個不能強求，他若做不到，也是命該如此。”
兩人前后交鋒，將事情定下來，等龍霆川清醒，那個叫神光的人已經不見。
“我要離開了。”
少年正當疑惑，就聽見男人身形消失。
“下次見面，是你入太學之時，我會來兌現約定。”
腦海中忽然想起這話，龍霆川一驚，馬上站起身來望向四周，但并未看見人。
“封叔——”
跑到街上，看來來往往的人，也沒看見那高大的身影，心里的失落頓時成倍增長。
“怎么說走就走了？都還沒有好好告別。”
店小二追出來要結賬，似是怕他會跑單，令龍霆川哭笑不得，心里的失落漸漸消失，結完賬就想去蘇府看看蓉蓉出關沒有——
“粽子，新鮮的粽子嘍！”
“又甜有好吃的粽子，還有好喝的竹青酒~”
龍霆川頓住腳步，想著蓉蓉若是出關，肯定會想吃好吃的，那就多買些粽子，還有荷葉雞和醬香肘子，不買不知道，這一買就有點停不下來是怎么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