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來只是想挾持一個人,可沒想到忽然出現的女娃娃年紀輕輕身手卻不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也更瘋狂,喊了聲找死,從靴子的地方抽出一把小刀刷開后就瘋狂角著撲向以靜。
從以靜踢在對方肩頭的同時,對方手里的刀子也猛的刺在心口的地方到先后兩聲槍聲響起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的功夫,以靜心口狂跳的看著睜大著眼睛后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目光漸移,不遠的地方,君禮傾一雙桃花眸毫無情感的手持著槍,黑幽幽的洞口,還在冒煙,而他的旁邊,站著同時也開了槍的杜二,他的目光落在君禮傾身上,似乎有些急怒和無奈。
君禮傾沒有理會杜二,而是大步來到了以靜身邊,本以為那一下正中心口她一定要出事了,腦袋空白的不行,結果卻看到從始至終她只是被嚇到有些恍惚而已,漸漸的,他也意識到了什么的,聲音有點沙啞的:“你胸口戴了什么?”
以靜低頭,取出了一個小木佛,只是小木玉佛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原來……是它救了自己。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反抓住君禮傾的手急急的道,“小雅她……”
“我知道。”君禮傾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三字的。
之后反手牽住暮小靜走到汪雨秦身邊,君繁要把小雅抱走,可汪雨秦一直不肯松手仿佛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他過去后直接一掌從汪雨秦后頸劈下去,把人劈昏接住后對君繁說,“抱走。”
醫院,手術室外人來人往的,幾名特警也幫忙攔截住了想進去采訪的記者。
小雅還在進行手術,對君家來說這無疑是于一場災難,不過在這場災難面前,趕過來的君媽媽卻拿出了君家女主人的氣勢來,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一切,該通知的通知,該安慰的安慰,以及,該等的等。
用她的話來說……
小雅先不說有老天保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即便退一萬步講真的有了事了。
該活的人還是得好好活著。
這樣的話若是放在其他人家上來說可能過于現實和殘酷,可在條規嚴謹的君家,不過是用來自我安慰的話罷了,尤其是當下的情況。
檢查室里,以靜做了檢查,除了受驚外一切都好,走出走廊,她也看到了滿滿當當的警衛,這已經超出了正常范圍的警戒。
梁七安排完部署和杜二一塊走過來,見到她,問道“檢查怎么樣?”
以靜萬分慶幸的說,“小木佛替我挨了一下,沒事,干媽和禮傾哥他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