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是茫然，不明仙帝所看的虛空？
那里什么都沒有，但仙帝依然面色凜然，似天威一指，無形的浩瀚之力，讓楊凡的意念瞬間回縮到了體內。
“噗哧”
一口鮮血噴射，心臟中的楊凡乍然睜開雙目，其內驚駭萬分。
“那就是仙界嗎？那就是家兄的遠古仙域嗎？”
怔怔出神的楊凡，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的前世可能是一條真龍之靈。
三天，楊凡怔在那里三天時間，他本不相信，可隨著他的思想，他不得不信。
重重的出了口氣，楊凡將所有觸摸不到的思緒，全部壓在心底。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里過了多久，只記得當時進入石像眉心的一幕。
“沒想到洞虛老頭的印記，會在那個時候出現，不過按照印記指引，我需要找到宮下圣虛，才能得知他師尊隱秘！咦，不對......”
楊凡一震，腦海突然想起，他在**凼內見到的金袍道人，隨即與夢中張凌對比，錯愕的發現，這兩人一模一樣。
只是夢中張凌穿著常服，中年時期一晃而過，模樣蒼老。
金袍道人穿著仙寶，一身凜然正氣，模樣俊美，且當初楊凡驚駭，根本就不曾想起。
如今腦海靈光乍現，仔細一想，金袍道人與年輕的張凌一般無二，要不是突然想起，還真是差點被楊凡忽略。
“這么說來，那金袍道人就是張陵，那洞虛老頭的師傅是不是張凌呢，只有他身上才能讓我感到家鄉的氣息，想來我和他屬于一界，那他的師尊也許就是張凌！”
思考片刻，楊凡對于老頭師尊留下的東西，更加奇異了起來。
看著四周紅色的液體，楊凡微微一笑，隨即站了起來，身形透過心臟表皮，走了出去。
可這心臟中，還有一個楊凡盤坐！
與本尊楊凡不同，他全身古銅之色，透著堅硬，身著紅色鎧甲，一條光龍纏繞其上，栩栩如生，氣息如蠻荒戰神一般，透著蒼勁，眉心有著閃電的印記，且在閃爍。
心臟內的紅色液體，緩緩的被他吸收，雄厚的氣息越來越強大，身軀隱隱開始龜裂，一道道裂縫在他身上彌漫。
“嗯哼！”
一道悶哼，從他嘴中發出，不動聲色的臉龐，漸顯扭曲，好似很是痛苦。
隨著幾聲悶哼，他身上的鎧甲也開始龜裂，且越來越大，“嘭”一聲，鎧甲直接爆開，露出菱角分明的身軀，只是身軀裂縫密布，微微抖動。
當抖動濺起腰下液體，他乍然一聲嘶吼，如兇獸一般，將要掀起滔天巨浪，緊接著，他全身龜裂加劇，發出咔咔聲響。
指縫粗的裂痕，可見其內血肉，卻無鮮血流出，且裂縫內紅色流光一閃而逝，他漸漸低喝，聲音漸強，最后如嘶吼，陣陣不斷。
“轟”
沉悶的響聲發出，在痛吼中，他的身軀逐漸脹大，片刻便是一丈高大，還沒停下，依舊緩慢的成長，吸收液體為養分。
石像體內，心臟之外，楊凡站在一條龐大的經脈前，回首看著心臟內的龐然大物，面色有些凝重。
其內傳出的恐怖波動，讓楊凡深深的看了眼，隨即轉身離去。
只是在走之前，一段話留在了心房中。
“也許千年之后，當我再次回來之日，便是你覺醒驚世之時，如我死去，爾等必然不復存在。”
……
在那如玉般的宮殿群中，那五尊石像本閉起的眼目，同時睜開。
有著閃電印記的石像，滄桑開口：“以凡入夢得我圣軀，到底是誰，算盡萬古，測出天機！”
他話落，死死的盯著身前黑色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