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小一骨碌下去，喝的半碗湯藥，猛地一咽，卻還是難以忍受這苦味。身子一軟，藥碗便翻到在側，綠色的湯汁沾到自己的身上。
他急忙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那謫仙般的少女聞聲趕來，看到少年這窩囊樣也是掩嘴一笑。隨即拿出絹帕輕輕地擦拭少年胸前的綠汁。
“其實，她溫柔的樣子還是很能讓人感到親近的。”少年盯著少女美麗的側臉，心中暗想。
少女也察覺到少年的目光，微嗔了一眼。
“我叫張小小，你叫什么名字？”
“清嬋。”
“清嬋，好名字。空山寂寂，清水悠悠，有女名嬋，不染塵煙。”張小小悠悠說道。
“原來你這小家伙還是個文士。”清嬋聽出少年對自己的贊美，輕笑道。
“不敢當，小生平時只愛讀一些雜文野記，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書，不敢文士自居，慚愧，慚愧。”
一番酸臭文人的自謙過后，少年少女也聊得開了，不過少女的反應總是淡淡的，一副骨子里的冷傲。
“多美一個女孩，要是能多笑笑該多好。”少年心里嘀咕。
“你先養傷吧，等你痊愈之后我帶你去見玄妍姐姐。”少女說完后，也不多待，信步走了。
“也不知道清嬋口中的玄妍姐姐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第二天，張小小感覺身體已經慢慢愈合了，現在可以輕輕地揮動手臂了。
清嬋端來湯藥，在少年的床榻邊坐下。
少年有所準備，一骨碌把一大碗綠油油的湯藥全部喝完了。
“清嬋，你為我治療了那么多天，我一定要報答你。”
“哦，怎么報答？”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戲謔的弧度。
“我想你這種深山中的仙女一定沒聽過鄉間市儈的野史雜記，我來講幾個故事給你聽聽，包你滿意。”
“紅塵俗世，人情世故，有許多東西牽絆人心，尤以這情之一字為最。相傳，在一個沒有修行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凡人，壽命不過短短數十年。那個世界，學識為王。所謂，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據說，有一個名為張生的小書生在普救寺遇見相國之女崔鶯鶯，一見鐘情，后來......”
又過了十數天，張小小的傷勢已經痊愈，但他還是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
清嬋照例端來一碗綠油油的湯藥，讓少年親自喝下。
少年依舊半死不活地撐起身體，喝著湯藥，邊喝邊喘。
少女看到他這樣也是好笑，攥起白皙的小拳頭輕輕砸向少年的胸膛。
“哎呦，要死了。”少年猛地倒下，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體一個勁地抽搐。
“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痊愈了。既然好了，那我就要帶你去見玄妍姐姐了。”少女掩嘴說道。
少年聽到此處，轉睛一想：“這神秘的玄妍姐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對見這個玄妍姐姐又期待又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