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虞初窈把注意力集中回剛才的聊天上，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抹溫柔的神色。
“阮阮，你要是真覺得自己非他不可，那你就等等他。要是不想等，就索性讓他哪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貝阮阮陷入苦思冥想，本來以為宋越是真的對她沒想法，已經打算放棄了，但今天這事兒之后，被壓抑下去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想起在車上時，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宋越焦急的神色，以及那句溫柔的“沒事兒的，別哭”。
她下定了決心，握著小拳頭說：“我等。”
虞初窈便笑了，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想通就好，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嗯。”貝阮阮躺下之后，側過身，在黑暗中又忍不住問了一句，“窈窈，那你覺得遲宴是真的喜歡你嗎？”
虞初窈也側過身和她對視，調侃似的問：“你覺得他不喜歡我？”
“也……不是。”貝阮阮放輕了聲音，有些忐忑，“你別生氣啊，我就是覺得……哎呀我也說不太清，反正就覺得怪怪的。雖然他條件很好，但是你還是多觀察觀察，別被騙了呀。”
虞初窈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那你覺得我是真的喜歡他？”
貝阮阮愣了：“不是嗎？”
虞初窈閉上眼睛，慢悠悠道了一句：“還稱不上吧。”
她對于遲宴，說起來，或許單純出于對顏值和氣質的欣賞更多。
在古董店的一眼驚艷，令她難忘，但她也明白，那和一見鐘情還是有顯著區別的。
那種真正的怦然心動，她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但截至到目前，好像還沒有在遲宴身上感受到。
貝阮阮不明所以，卻也沒好意思多問。
倆人十一點左右就關燈睡覺了，可能是因為吃了藥，亦或許是真的累了，貝阮阮很快就陷入了安眠。
但虞初窈卻有些睡不著，閉眼數羊數了好一會兒，在數到第152只的時候，虞初窈感覺到床頭柜上已經靜音的手機亮了一下。
她拿過一看，屏幕上是一條遲宴發來的消息，內容僅有兩個字：【出來。】
虞初窈腦子是迷糊的，但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甲方爸爸說啥都對！
而后悄悄下床離開了貝阮阮的臥室。
想著他估計看一眼就走，虞初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粉色絲綢睡裙。
懶得換，于是回房隨手拿了件薄外套裹上，便走出了小屋。
幸好雖然是夏末的天氣，但半夜的時候，這荒郊僻野氣溫并不高，身上的薄外套恰到好處。
看到遲宴，虞初窈立刻揚起一抹商業化的微笑。
遲宴看了她一眼，卻沒立刻就走。
兩個人跟比賽誰先眨眼誰就輸似的，靜靜看著彼此，卻誰都沒有說話。
虞初窈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打出兩眼熱淚：“你還有其他事嗎？”
遲宴淡淡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雖然他把一句祝福，說出了討債的架勢。
但虞初窈依舊忍不住因為這四個字怔了一瞬，眼里蘊滿的熱淚，滾下一行。
虞初窈伸手抹了抹淚，挽尊道：“謝謝，太感動了。”
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