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震,目光警惕。
就算她拼上自己這條命,也要為蒻兒護得周全!
溫臨風同紫家主的想法自是相差無幾,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默默地后退一步,將昏迷不醒的溫蒻云嫻暗暗護在背后。
梵天冷笑過后,銳利的視線對上禹那雙懵逼的視線。
“你倒是膽子夠大。”
禹對上梵天直勾勾的眼神,再加之這針對性極強的話。
......
顯而易見,一開始人家就能看到自己的魔魂,只是到現在才擺在明面上。
他本以為就算自己被發現也沒什么,但感受到梵天身上散發出的若隱若現的氣息。
禹此時才意識到,此人的實力居然比他預想之中的要高得多。
禹剛想說些什么,忽然一股詭異之感浮上心頭。
只是這說話的聲音他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禹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他還是將思緒拉回現實,對著目光冷淡梵天有些牙酸。
自己都被發現了還怎么奪人家的舍......
且他能被發現更是從側面說明此人實力之高強,有很大可能此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對此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若是他強行對他奪舍,那就是在老虎頭上拔毛——找死!
“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禹決定慫上一回,頭鐵了這么多次,他總算是學會了朝惡勢力低頭。
他有些心酸。
自己擴大識海有個屁用,最后不還是得夾著腦袋做別人孫子!
失策了......
梵天掀了掀眼皮子,他也是新奇這頭向來鐵的不行的墨家大長老,居然肯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
當初在墨府他對自己那副恨意滔天的模樣他可是歷歷在目呢。
“哦?那你不是來奪舍是來做什么的么?”
看梵天毫不客氣的戳破那層紙,禹魔生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急促的感覺。
“我......看這邊風景獨好,所以”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梵天強行打斷。
梵天抬了抬眼皮,“原來是奔著溫少主來的。”
禹:“......”
禹心中憋屈,他死死抿著嘴巴,瞪著雙眼,終是忍不下去,情緒瀕臨爆發。
“你休要血口噴人!”
梵天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奪舍么,來,你可以試試。”
禹瞳孔不由得放大,哈?
真的會有人邀請別人要奪自己的舍嗎?
真的嗎?
他反正不信!
一對上梵天那雙平靜無波的雙眸,禹心中莫名咯噔一下。
答案顯而易見,他在說反話。
禹選擇對梵天打哈哈。
他已經是一個小小魂體了,縱使識海再擴大,他也只是一個魂體......
打不過,說不過,還不如趁機低頭,降低他的戒備。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這是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我只是看這邊魔氣豐沛,來看看有哪個族人比較合適,哈哈,不過這兒的族人著實有些多,都有些挑花眼了呢,”
他伸出手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冷汗,“那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聊,我走我這走。”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那一刻,一道強橫的金色力量瞬間橫現,直直擋在他面前。
禹心中猛的一跳,卻是心生怨懟。
他的姿態已經放得如此之低,他為何還要如此揪著自己不放!
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恨意。
人類果然都是一群心眼如針的小人!
梵天卻是閑庭信步般走向禹,長腿一邁,直接站在他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