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聽了也只是笑笑,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存在,特別喜歡給人定下一個印象,然后讓自己堅定不移,即使這個印象也許是錯的,華錦不是個冷血之人,她只是比大多數人理性,因為見慣了人間的悲喜,但這不代表她就沒有感情啊。
她只是把真正的自己隱藏的很深,深到有時候自己都把自己騙到了,可她還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子啊!
“哈哈,你覺得如何便如何吧!”華錦不知可否,懶得解釋那么多,揮動馬鞭,加快速度,快馬回到京城。
第二日凌晨華錦和秦安煦入京,直接回了秦府,一路風霜之色,兩人各自回了院子休息,這一日正好是休沐,難得不用那樣早起的秦尚任起來就聽說華錦他們回來了“什么時辰回來的,怎么沒過來回報?”
匆匆的穿著衣服,秦尚任就要出門,下人聽了以后才道“華公子和二少爺一路辛苦,加上已經很晚了,特意交代了今早等著大人起了再回報。”
“可還說了別的什么?”趙氏擔憂兒子。
“華公子只說他要先休息,讓小的跟大人說,不要去找他,等休息好了自然會過來跟大人請安!”這門房的小廝說著話“二少爺神色很疲憊,也是說先休息了,等早晨過來說明!”
才穿好衣服,還沒有出門呢,果然就聽到外面下人回報“老爺,夫人,二少爺來請安了!”
秦尚任也正想知道李家到底跟南安王有什么關系,南安王的事情真不是他最關心的,但是李必義的把柄對他的吸引力可打多了,這個首輔做事兒可是滴水不漏,要把他給弄下來可不簡單,雖然說現在時機不到,但是最后的一擊必殺還不是要前期的不斷積累?
“見過父親,母親!”秦安煦進門之后先行禮。
趙氏忙抬手“快起來,一路上可辛苦了,怎么不多休息一會?用早飯了嗎,沒有用在這一起吧!”
秦安煦在爹娘面前還是很輕松的,笑著道“有些疲累,不過六師叔有給孩兒提神的茶,孩兒還沒用過早飯,正想著跟爹娘一起用呢!”
“欸,娘去讓人準備一下,你跟你爹說話!”難得秦安煦這樣稱呼,也親切的許多,趙氏高興的道。
“父親……”等到房間里只剩下父子二人,秦安煦準備說話。
秦尚任揮手讓他坐下“你坐下說,這一路上都發生了什么事情,你仔仔細細的與我說清楚!”
接下來的接近半個時辰里面,秦尚任臉色陰沉的聽了兒子的話。
“這是孩兒記載的資料,原本是要給師叔的,不過師叔讓孩兒直接交給父親!”說完之后,秦安煦把自己記錄的那些資料交給秦尚任。
秦尚任接過來“所以你們就直接離開了?”
“是,孩兒路上問了師叔,師叔說不會有問題的!”秦安煦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