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希望前輩看在這兩人傳承了我們血脈的份上,可否饒了他們的性命”敖羌拱手道,到了這份上,他也顧不得臉面了,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這一份血脈。
“前輩,我龍族培養出一位非凡后輩實在不易,望前輩三思而行”敖越也附和一聲。
秦軒臉色平靜無比,若是她如此容易便被說動的話,那也不會現身于此了,而且,一位存在于上古時期的強者,會在乎兩位喪盡天良后輩的性命嗎
至于天賦,她什么樣的天才人物沒見過,曹驚天和殷天命又算得了什么
“相同的話,我從來不會說第二遍。”女子聲音平靜,目光淡淡的看著敖羌和敖越。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敖羌和敖越臉色難看無比,只感覺無比屈辱,早知如此便不將血脈傳給他們了,簡直浪費機會
然而此時最恐懼的,莫過于曹驚天與殷天命了。
他們面如土色,目光呆滯的看著那道女子身影,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的性命竟然只在他人一念之間,而且殺他們之人,是上古時期龍族的先祖。
到此刻他們已經能預知到自己的下場會如何了,從敖羌與敖越在女子面前的態度上,便能看出一切了。
曹驚天他恨,恨自己為何要生出殺念,為何執意要得到龍靈兒,為何要被野心蒙蔽了雙眼,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得到了雙首陰陽龍血脈,出去之后會是何等的風光,成為家族的驕傲,依舊能受無數人矚目。
這一切,看似是天意安排,實則,是他一手造成的。
殷天命同樣恨,他不僅恨他自己太自負,還恨他父親殷世,若非殷世一直給他灌輸強者需心狠手辣,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念頭,他又何至于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然而,縱使他們此時已心生悔意,但一切已經注定,無法再回頭了。
“前輩,我們這就告辭。”敖羌和敖越同時朝著女子拱手,正欲離開這邊。
“等等。”卻聽女子突然開口,兩人神色不由得一滯,以為事情有轉機了。
秦軒以及人群的目光也都望向女子,不知她要干什么。
只見她目光望向曹驚天和殷天命,開口道“你們身為龍族的后輩,天賦不錯,才能來到此地受先輩恩賜,傳承強大血脈,然而你們竟以此為依仗,無視諸先輩的意志,肆意而為,實在罪不可赦,這血脈,你們也不配擁有”
話音落下,她玉手揮動,兩道絢爛無比的神光揮灑而出,分別降臨在曹驚天與殷天命身上,使得兩人神色遽然間一變,只感覺身體被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穿透了一般,渾身血脈都在咆哮著,仿佛要脫離自己的控制。
“這”敖羌和敖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震驚無言,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是,要強行剝奪他們的血脈
此時他們不禁慶幸剛才沒有違逆她的意志,否則,誰知道她會以何種手段對付他們。
“啊”兩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相繼傳出,曹驚天與殷天命渾身痙攣,臉上露出痛不欲生的神色,隨后只見兩道神光從他們身體中沖出,諸人目光紛紛望向神光,只見其中有著兩股血脈緩緩流動著,散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
“嘶”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皆都心驚肉跳,即便是秦軒也大感吃驚,沒想到她會如此的決絕,直接將血脈從他們體內抽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