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在那白色的斗篷內,那張完美無瑕臉上的美眸之中,卻是倒映出葉無缺的身影,這是白幽凰第一次從一個同齡人身上感受了淡淡的壓力和危險
一招擊敗五名三屬性圓滿的天驕代表,她也能做得到,但最多與此人相若,絕不會比他優秀哪怕一絲一毫。
“星衍王國的天驕代表么她是誰司空摘天”
白幽凰美眸涌動出一種從未出現的正視感。這種感覺很陌生,甚至從未在白幽凰這里產生過。
“星衍王國之人真是一個討厭的地方”
另外一座接引臺上,籠罩在血色斗篷內的燕清舞靜靜戰力,美麗的臉上掃過那高大修長的黑色斗篷身影,其內涌出一抹無法形容的厭惡和寒意。
因為“星衍王國”四個字她腦海之中記起了一張白皙俊秀的臉龐,一道璀璨深邃的眸子
這張臉,這個人是讓她燕清舞恨到骨子里,勢必誅殺的對象
“葉無缺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帶著烈重臨北天域,我要讓你親眼目睹整個人北天域覆滅,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每一個你認識的人死在你面前最后讓烈再將你挫骨揚灰”
“螻蟻始終是螻蟻,在北天域那種犄角旮旯里稱王稱霸,真是可悲。”
燕清舞美眸之中寒光閃爍,從北天域大戰落幕,君山烈身死,她的那道分身破碎到現在已經過去了約莫大半年的時間。
在燕清舞的認知內,短短半年的時間,就算葉無缺天賦卓絕,但在北天域那種犄角旮旯內,現在最多剛剛渡過命魂雷劫,踏入命魂境罷了。
一個剛剛踏入命魂境的螻蟻,就算可以越階而戰,最多也就是地魂境的戰力,在她燕清舞的眼中,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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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燕清舞周身不斷橫溢可怕的波動,使得一些天驕代表望而生畏,遠遠對峙。
此刻,距離葉無缺所占據的接引臺最為遙遠的一座接引臺上,一道血色斗篷籠罩的高大身影正獨自矗立,正是君山烈
此時的君山烈透過血色斗篷看向那道黑色斗篷身影,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了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
似乎此人讓他產生了一種無法描述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見過一般。
但君山烈知道這絕不可能,這過去的大半年他一直在圣血帝國燕家祖地內重生,從未見過任何人
那這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君山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歸咎于對于葉無缺的恨讓他連同星衍王國一同的恨上了,這才會有此感覺,不是熟悉感,而是殺意累積的宣泄感
剎那間,君山烈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那斗篷下的猙獰面孔露出了疑似殘忍獰笑。
他要在這帝國盛事內,將星衍王國的七名天驕全部虐殺
葉無缺拳擊五方敵也只是引動了十數個呼吸的氣氛而已,此刻三十座接引臺邊再度爆發大戰。
或許因為葉無缺方才的強勢使得他這里震懾力激增,暫時沒有人來找死。
不過等到葉無缺目光掃視到橫江、木龍兩人時,卻是眉頭微微一皺
此刻的木龍和橫江早已經現場真身,更是披上了木芒甲與土芒甲,戰力全開,與別國天驕代表戰到一處,可卻是依然落在下風,用不了多久,似乎就會敗北。
雖然在星衍圣堂內,木龍與橫江乃是圣堂天驕榜上的人杰,但在這帝國盛事內,他們卻是變得普通起來,不再光芒萬丈。
葉無缺目光突然一閃,接著在諸多關注的目光下,居然一步踏出,離開了自己占據的那座接引臺
此等行為,無異于放棄這座接引臺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再次引起軒然大波,甚至連裂天道的四大殿主都被引動
而在三難荒漠外兩座山峰的裂天道弟子眼中,這個星衍王國的家伙是不是瘋了
竟然主動放棄自己奪來的接引臺,他到底要干什么
甚至這一刻,光輝燦爛的擒龍少主與天武少主都將視線投向了葉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