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從一輛車子下來。
蘇顏沫看著他……
好咩，又一個滿頭白發的人。
之前，他看著還只是白發增多了，這會全白了。
“你怎么樣？”無能一下子就察覺到蘇顏沫的狀態不對勁，十分的擔心，“先上車。”
“陳修河。”蘇顏沫睜開疲憊的雙眼，她的眼睛里已經有了紅血絲，看起來好像被什么東西反噬了一樣。
陳修河看關都有些膽戰心驚，“蘇小姐，有什么吩咐你說。”他都些被她的行為給折服了，雖然除去世間的異象是他們的職責，但是蘇顏沫并不是官方的人，她純粹是發自于內心的道德。
本來滿街都是這樣的異象，一時半會也清除不了的，她今晚也已經完全透支了，不應該再這樣過度的支配自己的能力，不然反噬的話，后果是十分嚴重的。
可是明知道這樣狀況的她，還是去做了。
“看著些。”蘇顏沫對著陳修河說道，“今晚很不正常。”晚上，下雪，這種天氣本來就是反常的，黑夜向來是異象最濃郁的時候。
“我知道。”陳修河嚴肅地點頭。
蘇顏沫跟著無能上了車，然后沒忍住地，這一次是真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無能嚇了一大跳，差點一腳猛踩在剎車上，“顏沫。”
蘇顏沫拿過紙巾擦了擦嘴巴，還道了一下歉，“不好意思，弄臟了你的車，你怕是得去洗車了。”
“……”無能無語地看著她，“你怎么樣？”這個時候是談洗不洗車的問題嗎？
“還行，趕緊送我到家里才是正事，不要東張西望。”蘇顏沫閉了閉眼，然后醞釀著身體里的氣息。
魂氣……很無力。
果然是今晚干擾太多了，剛才在那么虛弱的情況下還去救那個大肚婆，一下子差點遭到反噬了。
無能踩著油門，快速地往前，“你撐著點啊，你知不知道你臉色這么白得很嚇人啊。”
“知道。”蘇顏沫自己拉下了副駕前的車鏡看了一下，“像刷了一層面粉一樣。”
“你出院就出院，怎么還亂跑了?”一個紅燈，無能停下了車子，側臉看著蘇顏沫，她竟然還在弄她的臉。
所以……頭可斷，發型不能亂嗎？
他倒是不知道蘇顏沫是一個這么在意自己外表的人呢。
“林隊打了電話來。”蘇顏沫把臉上血跡擦干凈，撥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發，然后看向無能，一臉的嫌棄，“你怎么滿頭白發了？提前更年期啊？”
看她還有力氣嫌棄自己的頭發，無能的確沒有那么擔心了，“這幾天Z市異象太怪異了，我有點累著了。”
話落，他頭發甩了一下，很是淡定地說，“沒事，我這么年輕，肯定還能再黑回來的。”
“嗤，不是因為你泄露天機太多，所以懲罰你？”蘇顏沫一點也不講情面，“你就算黑回來，那一半也是白的啊，嗯，你還是全白吧，這樣以后騙那些有錢人也比較好騙些。”
“我哪里有騙，我只是混淆視聽了一些些而已。唉呀，顏沫，你不能總對我這么有偏見啊，我現在是你集團下的人。”車子一過了紅綠燈直接駛入天湖一號，無能將車子泊好，然后等著蘇顏沫下車。
蘇顏沫看起來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臉色白了一些。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那你好好忽悠別人，以后這些是要計進業績的，不算是你個人的外快哦。”蘇顏沫認真地思考一下，然后回答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