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因為他師傅陳修的關系,對乞兒會那是一直沒好臉的,后來知道了乞兒會干的那些破事后。
他出離憤怒了。
可惜皇城里的乞兒會好像一夜之間全部都消失了似的。
害得虎子好生惆悵了一段時間。
今天不過無意準備招兩個士兵,卻引來了乞兒會,真是意外之喜。
所以虎子神色一下興奮起來了。
“你胡說八道啥,我們才不是乞兒會的,我們是北邊車馬行張老板的下人,什么乞兒會我們聽都沒聽過。”領頭那人直接否認。
“你撒謊,你那畫像右下角寫的那三個字,你不認識字,我可以幫你念出來。”蓮花大聲叫了起來。
領頭人神色一變。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么小的字,竟然有人能看清楚,這太不可思議啦。
無話可說的他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舉動。
他把那張畫寫有乞兒會三個字的一角,一把扯了下來,飛快的放進嘴里吞了下去。
虎子愣住了,謝魚兒他們七人也呆住了。
“我們真是張老板家里的下人!”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臥槽!”虎子忍不住罵了一句。
然后掄起大拳頭就一拳砸向了那個人。
領頭的這哥們,大概也是武師級別。
本來也是,出來找一個逃跑的苦工,一個漁民,武徒價格就可以輕松搞定,武師帶隊應該說已經是高配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跑來當兵了,而不是避難。
好死不死的還是陳修的兵。
本來想立馬就撤的他,不過是覺得抓住謝魚兒自己得到的獎賞應該會很豐厚。
卻沒想到,陳修的人跟他一樣霸道,根本就不問三七二十一,就大拳頭招呼自己。
發現虎子與自己實力差不多,當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挽起袖子就是一直拳砸了過去。
很快兩人就打得不可開交。
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打得是完全不成樣子。
“謝魚兒發現自己跟這個領頭的身手相當,要取勝難度很大。”
然后虎子就對在一邊懵逼的謝魚兒吼:“你我現在都是同袍戰友了,看我一個人打很好玩么?”
謝魚兒一下清醒過來。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類似肋叉的東西。
沖上前就是一下十分陰狠的詭刺。
那領頭的猝不及防下,臉色大變,顧不得和虎子打斗了,猛的往虎子這邊撲來。
虎子大喜,然后得勢不饒人,就是一頓狂暴的拳打腳踢。
很快,那個乞兒會領頭的就被虎子打倒在地。
至于那些小嘍啰,根本就不敢亂動了,武徒與武師境界的差別,就像六歲小孩和十六七的少年之間的差距。
所以他們都十分老實的站在那。
虎子這才走到謝魚兒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你這手法很詭異啊,練過?”虎子問。
“沒有,這都是我十多年來,在海里潛水時叉魚練的,熟能生巧而已。”謝魚兒自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