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很意外,這是誰這么頭鐵啊?
跑駙馬府來叫囂。
剛才說啥來的?
“陳修小兒,你給我滾出來!”
這是吃了八個豹子膽了么?
陳修還沒說話,剛才還一臉春風的安平臉色忽然就陰沉無比。
嘴里直接罵了一句:“哪來的混賬東西,竟然敢來駙馬府搗亂,是活膩歪了么?”
說完,她提著裙擺,先天武師的功力瞬間就展示了出來。
陳修都看得一愣愣的。
很明顯,他對安平這突然轉變的畫風有點接受不能。
剛才還溫婉動人呢,這會忽然就虎魂上身,這個……
將來自己要是得罪她了,她會不會半夜把自己……
想到那個場面,陳修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嗯,這也是唐藝那帶來的后遺癥。
別看自己叱咤風云,一副吊炸天的酷炫模樣。
真要在唐藝面前扎刺,自己估計那真的就慘了。
不會來到這個異世界舊事重演吧?
陳修有點擔憂,然后趕緊跟了出去。
來到大門口。
陳修就看見一幕讓他有點肝顫的情景。
只見安平正在使用群里腳對一個50來歲的中年男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那個中年男人也想反擊,不過看起來好像只有一個武師的級別。
對于安平來說,這樣的人只能是送給她練手。
安平邊打還邊問:“誰派你來的?是膽上升毛了么?”
中年男人沒多久,就被打倒在地。
卷縮成一團,在哪呼天喊地的慘叫。
“還不說是不是?”安平忽然停住了踢打,聲音冷了下來。
“公主,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宗祠的錢二寶啊!”那個中年男人爬了起來,滿臉鮮血的叫嚷。
“宗祠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安平疑惑的看著這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公主,每年祭祀,我都給你遞香,你……你竟然不記得我,我的爺爺和你的爺爺可是親兄弟啊!按理,你應該叫我一聲堂哥的。”錢二寶委屈極了。
這家伙的爺爺確實跟安平的皇爺爺是親兄弟,不過當年造反不成。
一大家子都被罰,一輩子在皇家宗祠里當守墓人。
這一大家子,經過幾十年發展。
人口也不老少了,好在皇家宗祠的地足夠多,他們倒也是過上了土財主一樣的生活。
不過對外面的事務就不敢插手了,也慢慢放棄了政治理想。
過著豬一樣的土財主生活。
這不,昨天,錢木那個王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溜達去了宗祠然后還跟錢二寶等幾個人喝酒。
酒宴上,錢木就大倒苦水。
說起了自己被陳修打臉的事。
錢二寶這個憨貨別看比起他的這些堂弟堂妹什么的要大不老少,但是自己卻是一個典型的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