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一直盯著華錦不放,他的小六真的太棒了,聽著張玉友這么說,也是道“小六是天才,自然不同,就是小七也是老師的弟子,怎么會差了!”
張玉友覺得有道理,但還是得說“我覺得華小六做得最聰明的事情,一定是離開李家村去蘇州。”
“小六和小七是蘇州人,玉友你不要弄錯了,他們是蘇州人,不是其他地方的人,是我們的老鄉!”寧淏這么強調,什么李家村的,華錦和華锘現在是蘇州人,這一點沒有任何可以置喙的。
“是我表達失誤了,好吧,今日陛下怕是要惱火了!”張玉友一看慕容桓那個表情,就覺得華家這些人真的是找死。
能不找死嗎,說華錦是騙人的也就罷了,都可以說是華家想要好處,而且總是一家人的事情,哪怕是斷親了也好說成是家務事,但是他們居然說華錦和官員勾結,小小的百姓,居然當著皇帝的面說他的大臣和郡主勾結在一起,這不是當著面打臉嗎?
而且,最好笑的是,他們說嘉善郡主和官員勾結,居然只是為了他們這么一家人,這簡直就是笑話,就嘉善郡主的身份,真的和官員勾結,他們早就死的利索,墳頭上的草都老高了。
自己蠢也就罷了,還真的以為嘉善郡主和他們一樣,每天什么都不想的就和他們這么一家子作對啊,如果嘉善郡主真的是這樣小家子氣的,又怎么會現在讓大家這么麻煩。
果然,他們說完之后,慕容桓已經是突然沉著臉了“嘉善,你來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吧?”
華錦微微行禮“臣遵旨!”
之后又看著華家所有的人,搖頭笑著“既然你們這般指控本郡,本郡便問問你們,可知道在陛下面前說謊,是個什么罪名?”
不等華家有人說話,華錦突然大聲呵道“欺君之罪,按律,嚴重者全家斬首,輕者流放邊關,你們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和本郡一樣,聽著你們胡說也不計較嗎?”
“還有,民告官知道這又是什么罪名嗎,你們既然說本郡欺騙你們,拿出證據來,還有,本郡和那個人勾結,是那李家村的里正還是通兆縣那時候的縣令,在這里不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拿出證據來!”
華錦說完之后就拿出來之前的斷親文書“斷親文書一式三份,這是本郡自己手里的一份,上面所有的印鑒都可以查到,本郡接受任何質疑和檢查真假!”
“還有,質疑這份文書的也可以去李家村問問那時候的里正,如果沒有意外,當時的里正李貴現在應該依舊是里正,而且本郡倒是想問問,這斷親文書上寫的清清楚楚是在五年前斷親的,那時候本郡只是個鄉下丫頭,本郡有什么本事讓人冒著死罪,偽造這么一個文書出來?”
華錦拿著手里的斷親文書,問華家,也問所有想要質疑她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