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夸其談的周源,說得唾沫橫飛,正興起的時候,突然聲音戛然而止,青銅面具下的瞳孔陡然一縮。
他身上一冷,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鎖定他。
周源艱難的扭頭看去,能看到一雙斜飛的雙瞳,布滿血絲,蘊含著滔天殺意以及無盡暴虐之氣,讓他心頭忍不住顫栗起來。
“陳……陳家老祖……”
被周源稱之為陳家老祖的,是一個錦袍男子,玉冠束發,從林梢上方踏空而下,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走得不快,但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周源的心口,有破空聲響起,讓他心臟都有一種會被踩爆的錯覺。
陳家老祖的目光犀利,帶著兇狠之色看過來,大有將周源生吞活剝之意。不過,他也感應到了殷東和秋瑩都是危險人物。
有點擔心他們幫周源,陳家老祖就拱手說道:“兩位小友請了,陳某為緝拿周源這個血魔余孽而來,若兩位小友愿意出手相助,陳某必有厚禮相謝。”
周源不動聲色的后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殷東,說:“哥們兒,這老東西心狠手辣,殺的無辜之人海了去了,比我多多了,你可不能聽他的話,對我下手啊!”
看著他不信任的目光,殷東也很無奈,他長得像那么沒腦子么?
殷東看向陳家老祖,淡淡的說:“你們的事,與我們無關。”
周源松了一口氣,又打蛇隨棍上:“別無關呀,老大,幫兄弟一把,出去之后,我必有厚謝相謝。”殷東滿頭黑線,瞪了周源一眼,又道:“你自己惹的禍,自己去了結,別想拉我們下水。否則,別怪我落井下石。”
周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啥了。
“跟血魔余孽稱兄道弟,你們究竟是什么人,老實交待?”陳家老祖看向殷東,目光陰鷙,身周的空氣都像是變得凝固了。
“管得著么!”
不給陳家老祖任何反應的機會,秋女魔先下手為強,直接出手,無比凌厲的劍鋒,在空中卷起一道明亮的劍花,
陳家老祖反應不及,就見那一道劍光忽閃而至,將他的左肩胛骨刺破,在空氣中濺射出一道血箭。
他悶哼一聲,拖著受傷的身體,橫移出去。
一條長滿刺的荊條飛揚而來,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從側后方襲擊他,破空聲,強大的力量將他抽飛。
操控荊條的,自然是周源了,他是一個木系修士,能催生藤蔓,且有玩游戲時的經驗,進入這個游戲副本之后,操控藤蔓攻伐倒是得心應手。
陳家老祖又被秋瑩一劍刺傷在先,竟然沒能躲過周源的這一下偷襲,被剛筑基不久的周源用荊條抽飛了。
“該死!賤人,你們膽敢勾結血魔余孽,統統要死……啊!”
氣急敗壞的吼聲剛起,陳家老祖就感到腦中一道尖錐刺入的劇痛,痛得瞬間失神,身形也為之一滯。
“好機會!”
周源和秋瑩同時眼睛一亮,瞬間做出了同樣的反應,撲向了陳家老祖,卻不妨他扔出一摞符箓。轟隆隆……
飛揚而來的符箓,化為一片火球爆開,響起一連串的爆鳴聲,火光也將秋瑩和周源的身體淹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