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殘已經是注定的,避免不了,殷東就不提了。
這會子功夫,槐樹林的西南方向被劈出一條通道,陰氣兩分,一道氣勢沉穩的身影走來,手持一道閃爍著金屬光芒的長矛。
看到這人,楊梵面色瞬間變得陰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道:“謝一刀,老子現在沒空跟你打,別來搗亂!”
謝一刀沒理他,目光落在他……踩著的陳家老祖臉上,不由得有些意外,就抱起長矛,靠在樹干了,隨意的說了句:“我就看戲,你繼續。”
楊梵氣呀!
說得好像老子是戲子,演戲給你看一樣!
不過,謝一刀這家伙不來給他搗亂,也讓他松了一口氣,繼續給陳家老祖搜魂,獲得的消息越多,他的臉色越難看。
陳家還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家族,全員惡人,連小孩子都因為出生就使用的淬體液里,有大量修士精血,沾染了罪孽。
都該殺!
楊梵搜魂之后,直接陳家老祖的記憶,烙印到玉簡中,給了殷東一份,想了一下,又給謝一刀復制了一份。
“天涼了,陳家該滅了。”殷東看完之后,心中一陣殺機涌動。
顧文伸手抽走了玉簡,看完之后,又交給了秋瑩,再將火箭筒對準了陳道榮這些陳家修士,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能被本少帥滅你陳家,是你們這些臭蟲的榮幸!”
“老子一定要撕了你這張破嘴!”
陳道榮憤怒大吼,只是有些色厲內茬。沒辦法,他們被顧文一路追殺而來,沒少被這個世俗界的軍閥之子羞辱,要氣,早就氣炸肺了。
緊挨著他的胖子,用力抓緊了錘柄,傳音道:“用魔笛吧!”
陳道榮有些猶豫:“沒準備好祭品,它會發怒的。”
胖子的小眼睛里閃過一抹陰狠之色,傳音說:“不怕,世俗界別的不多,人多啊,一城不夠,就十城,讓它吃個夠。等它過來,干掉楊梵這些狗東西,我們就引它去附近的城市村莊掃蕩。”
陳道榮眼睛放光了,立馬拿出一根通體黢黑的鐵笛,吹出一串不成調的笛聲,就見林空一陣虛空漣漪浮現,出現一個黑洞。
下一秒,黑洞中沖出一條體型龐大的黑蟒,落在一株老槐樹下。碩大的蟒蛇頭顱豎了起來,一對蛇瞳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眾人,張開的蛇口中露出密密麻麻的利齒,猙獰而又鋒芒畢露。
有密集恐怖癥的人,看到蛇口中的那些利齒,怕不是都要犯病了。
秋女魔的視野中出現這一幕的剎那,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仿佛一根根鋒利的箭矢指向自己的眉心,漂亮的杏眸中露出厭惡之色。
“嘶嘶嘶……”
蟒蛇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伴隨一道道無形聲波,朝四周轟去,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更強過一波。
巨大的聲波沖擊,令眾人都是一陣失神,他們嘗試封閉聽覺,卻沒用。
一道道聲波似魔音貫腦,深入腦海,令人瞬間陷入了一種渾然失神的狀態,一旦在這個時間受到攻擊,簡直就成了固定的靶子。手握魔笛的陳道榮,一點也不受影響,滿臉猙獰的殺機,就要舉劍屠光在場的敵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