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耶!那你可太厲害了,蘇哥,你細說說,是個什么情況?”
季陽好奇得不行,小身體趴在前排椅背上,小爪子扒拉蘇沐風扭轉過去的臉,“講講唄,你那是個什么情況?男的,還是女人,還是非人的……”
蘇沐風舌尖抵著后牙槽干笑了幾聲,無語道:“你要不要聽聽你都問了些啥?還有,在提問之前,你不得先說一下自己的情況?”
“我剛才介紹了我的情況啊?”
季陽眨了眨眼,又恍然大悟,問道:“我還沒有介紹我爸爸嗎?可是只要是在國運游戲的玩家,應該都知道我爸爸是誰吧?”
蘇沐風心里好奇,面上卻淡淡的說:“你爸爸很有名氣嗎?還有,奪舍被我反殺的游戲玩家,也不是國運游戲的。”
“國運游戲的玩家,就知道你爸爸是誰嗎?”高欣沉吟一下,眼中露出智慧的光芒,說道:“要么就是第一梯隊的頂尖玩家,要么就是近期最出風頭的……若還是人族,就應該是……殷東!”
“哇耶!”
季陽驚呼一聲,給高欣鼓掌,“不愧是我姐啊,這腦子是真好,一下子就猜到我爸爸是誰了,這聰明勁兒隨我。”
高躍和蘇沐風都給整笑了,但他們看季陽和高躍的眼神,都透出一種驚奇。
另外,他們對殷東也挺好奇的,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大名氣,一下子就能讓高欣猜出季陽的父親身份。
高欣一聽自己猜中了,也笑了笑。
然后,她又感慨道:“進入隕神荒原那么久,見過寵孩子的,就沒見過像他那么寵孩子的,耗費那么大代價,為了女兒,發世界通告警告天圣子。”
季陽高高的仰起頭,驕傲的說:“是的呢,你們家都是父愛如山體滑坡,我家就真的是父愛如山!”
高欣:“……”你要這么說,就扎心了啊老妹!
高躍也不禁一陣心塞,想伸手捏一下季陽叭叭兒的小嘴,只是……他身上的藍環章魚毒還沒完全清除,身體動不了一點。
此時,蘇沐風就跟一只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似的,聞著味兒來了。
“什么情況,那天圣子是誰呀,怎么就惹到你了,還要你爸爸發那什么世界通告,是怎么……啊!”
說到后來他發出一道慘叫,雙手抱頭,腦海中竟然有一道殘魂化為光影浮現,又被季陽一爪子給攥住了。“蘇哥,你這殘魂還沒清理干凈,奪舍的隱患仍在啊!”季陽攥著那一團光影,還能看到一道扭曲掙扎的身影。
看著光影中的模糊人臉,還隱約能看出是一個尖嘴猴腮的臉,跟蘇沐風反殺的游戲玩家長一個樣。
實錘了!
他當初以為反殺成功,還獲得了對方的靈魂記憶,不過是一個錯覺!
要不是今天莫名的腦海中刺痛,逼得蟄伏在他腦中的殘魂逃出來,又被季陽給攥住了,他怕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福星,陽陽啊,你可真是蘇哥的小福星啊!”蘇沐風忍著劇情的頭痛,抓著季陽肉肉的小爪子,狠狠的親了一口。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親我!”
季陽抗議,還反爪子抓了他一下。纏在她手腕上的藍環章魚,也揚起小觸手,朝蘇沐風刺來,嚇得他猛一縮手,驚叫:“我不是百毒不侵之體,求別刺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