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可沒少聽無臉詭的傳說,各種離譜不離譜的民間傳言甚囂塵上,綜合起來就是這個本土詭異強無敵。
在在那些黑暗而恐怖的時代,詭異橫行,而無臉詭不僅內戰內行,外戰也內行,橫壓一代,竟然讓它在人族中也有不少狂信徒。
隨著無臉詭兇名遠揚,還有詭異對于人心的腐蝕,竟有無數人族戴白板面具,為它癲,為它狂,為它哐哐撞大墻,還組織的了一支白臉軍。
而那支白臉軍也成了一支倀鬼軍,喪心病狂的,沖在屠殺人族的最前沿,弄得民怨沸騰,談白色變。
誰能想到這輩子的無臉詭,會這么悲催的,在王墓剛出世時,它的實力還在低谷之際,撞上了混沌血龍這樣的克星?
白清荷忍了一下,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高興啊。
她是真高興,回想上輩子聽到無臉詭屠城的消息,讓她害怕,心中一片凄涼灰敗的同時,也滋生了無窮的仇恨。
要不是無臉詭屠城,她外公舅舅們全都死了,她的母族被滅門,父族的那些豺狼還敢欺壓她么?
她若不是孤立無援,又怎么會早早兒就慘死了?
曾經,她發誓有朝一日,必殺了無臉詭跟它的白臉軍。可惜她死的時候,無臉詭的兇威更盛了。
上輩子沒完成的心愿,到了這一世,能提前完成了……今天無臉詭走不出王墓,還有機會造下那滔天殺孽嗎?不可能的!
無臉詭都活不成了,倀鬼軍還能存在嗎?
這一世,白臉軍是沒機會出現了吧?
“哈哈哈……”
白清荷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涕淚俱下,聲嘶力竭,到后來又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哭得肝腸寸斷。
她哭上一輩子的自己,也為這一世的自己哭,到后來都咳血了。
“哭啥呀,誰讓你不爽,跟龍大爺說,殺了不就完球了,真是的,至于哭得跟寡婦死了兒子一樣么……”
說蠢龍蠢吧,它還知道安慰白清荷,還指桑罵槐的罵了殷東。
現在殷東的分身,融入了小暮光的身體,可不就是白清荷的兒子了。通過心神聯系,一直關注這邊的殷東,都氣笑了,罵了一聲:“蠢龍,你是在嫌在外面的日子太快活了,想被我逮回來關你禁閉了吧?”
蠢龍不接受威脅,繼續撩拔。
“義母啊,你現在是有兒子撐腰的老母親,不是無依無靠的真寡婦,誰敢欺你,你兒子敢不為你出頭,就不當人子,是忤逆不孝,就是畜牲不如孽障!”
殷東:“……”
暮光之王:“……”
兩人都有種被蠢龍啪啪打臉,罵了個狗血淋頭,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老實聽著,那叫一個郁悶啊!
殷東也就罷了,暮光之王郁悶之余,心頭竟然有莫名的歡喜,一種他也不懂的喜悅情緒在心頭蕩漾。
倒是白清荷聽了蠢龍的一席話,如醍醐灌頂,為之喜笑顏開。
是啊!
理兒就是這個理!
她又不是寡婦死了兒子,沒了指望。
如今的她就算是守了活寡,兒子可還沒死呢,不僅沒死,她兒子貌似還挺厲害,能驅使混沌血龍來護衛她。
再說了,她這一世才剛剛一始,還有無限可能,未見得不能站在絕巔上看風景。
“龍寶,你說得對,哭是最沒意義的,惹了我的,直接殺了就完球了。”白清荷說著,勾唇笑了,
笑容像浸過寒冰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