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鵬飛尷尬地笑了笑,之后與三人一起走到前面的座位坐下。
“咦劉長云,你孫女我倒是認識,就是不知道這位是”
及人才坐下不久,邊上不遠處便有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前來詢問。
只是對方的眸中明顯有著一抹戲謔,顯然是來者不善,說不定與劉長云二老有過節都說不定。
“只是我新收的學生,怎么趙固,你有問題”
趙固,與劉長云同樣的考古界頂級大佬,偏偏兩人誰也不服誰,斗了不知道多少年。
“呵呵,原來是你的學生啊,既然如此,那他憑什么能坐到這里請問他有什么資格”
趙固一開口,便殺氣十足,并且他的聲音很大,所以立馬便將周圍眾人給引了過來,明顯是故意的。
“嗯劉長云和趙固怎么又有矛盾了”
“這兩人就是是死對頭,當年如此,現在幾十年過去了,還是如此,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仇怨說不開的。”
“剛才我好想聽到說,那是劉長云的徒弟,不過那小子這么年輕,怎么有資格當劉長云的徒弟,怎么也得他的父輩來吧。”
“嘿嘿人家只是一個說辭罷了,沒看到他的孫女也來了嗎自然是他孫女兒的男朋友。”
“怪不得,不過那小子這么年輕,竟然安排在前輩,別說那趙固了,咱們也一樣不服氣啊。”
聽著四周眾人的議論,葉鵬飛不禁露出苦笑。
看來,就算他想要坐前排,也要經過這些人的同意才行。
畢竟這些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輩,葉鵬飛一個后輩坐在這里,自然會落入別人的口食。
“喲,劉長云,你現在是越來厲害了啊,你的學生都能和咱們坐一排,你這個當師父的,到底是怎么教自己徒弟的,你的門下到底還有沒有規矩”
劉長云卻只是一笑“趙固,你何必在這里陰陽怪氣,我告訴你,我學生之所以坐在這里,那是因為他是他應該的,他有這個實力,明白了嗎”
“有這個實力呵呵劉長云,我的徒弟張宗涵,可是年輕一輩的第一天才,連他我都不敢說,能讓他坐在這個位置上,你膽子夠大啊。”
對方話音剛落,眾人這才將話題紛紛引導了那名叫著張宗涵的考古天才上去。
“張宗涵我勒個去,那可是奇才啊,就算是比其他師父趙固都根本毫不遜色,甚至于很多人都預言,在未來,那個張宗涵的成就,很有可能超過他師父。”
“是啊,那個張宗涵我以前見過,的確是非常厲害,很多古玩界的大師,都曾經向他請教過,不過他出生豪族,背景極其強大,從小耳濡目染,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
“所以啊就算是張宗涵都沒有資格坐第一排的話,那那個青年人就更加沒有資格了。”
聽著下方眾人的議論,趙固一臉的傲然。
因為他徒弟張宗涵的名氣越大,便越是能讓趙固長面子。
“劉長云,你現在看到了吧,我徒弟張宗涵的名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哪怕有人說他強過咱們這一輩的絕大多數人,我都會贊同。”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在四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這些人卻根本不好意思抬頭,明顯是覺得,對方說的話的確有道理。
“可是呢咱們這行有咱們這行的規矩。我徒弟張宗涵現在在什么地方呢,大家看到了嗎”
很快,便有人發現了后面一排的某個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面色俊朗,非常有氣派,即便受到眾人如此夸贊,依舊顯得非常沉穩,一雙眼眸如同平靜的湖水般。
“劉長云,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說,連我的學生張宗涵都沒有坐在這里,你憑什么讓你的學生坐在這里,你說啊。”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這么多話加在一起,讓人根本無法招架。
就算是劉長云竟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因為之前他見到葉鵬飛之后,想著對方是客人,自然便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身邊,并且他相信以他的資歷,別人應該不會說什么,哪里想到,這個是對頭趙固竟然抓住這個把柄不放,使得劉長云差點沒被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