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來找他”
辛鑫見鄧云詩穿得嚴實,遞了一杯熱奶茶過去,聽說女孩子就愛喝這些東西。
鄧云詩接過來道了謝,這幾天她的肚子都很不舒服,涼颼颼的,好像里面包了一團冰一樣,連帶著大姨媽都有些不正常了,她還說有時間去看看老中醫,是不是需要調養一下。
“這不是陳阿姨跟我說的嗎說是那天顧朗找過去,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她心里頭不放心,總覺得是不是有事兒,想讓我去看看。昨天就說了,我是拖到今天有時間這才他這兩天都請假了,不知道是不是還沒緩過來。”
何止是沒緩過來,還有些毛病,財務那里的事情她都聽說了,請假前,顧朗跟一個財務買了她上次旅游買的玉佛,說是有什么急用,來不及去別的地方選了,硬是溢價一萬多,怕不是錢多燒得,若非那位財務已婚多年,只怕又要有些口舌,當成追人的手段什么的。
鄧云詩心里頭也免不了八卦,那玉佛是要給誰買的啊,男戴觀音女戴佛,肯定是個女的,會給誰呢那么急,都來不及去店里買
“你知道他住哪兒”辛鑫問。
“嗯,公司有登記,若不是他連電話也不接,我也不用特意來一趟,我”鄧云詩說著看了一眼辛鑫,她知道對方喜歡自己,而她么,不是太喜歡這種類型的,她喜歡的其實是顧朗那樣的,瓜田李下,為了避嫌,這才約了辛鑫。
辛鑫似乎體味到了這一層意思,沒有再問,跟著鄧云詩去了顧朗家中。
家中有人,顧朗神色頹廢地開了門,倒是沒有酒氣和亂扔的垃圾,哪怕窗簾拉著顯得更為昏暗,但還是能夠承受的范圍。
鄧云詩是不喜歡顧朗現在這個樣子的,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她是有點兒看不上的,去了那點兒心思,說話就更公允了,幾句話的問候之后,轉達了陳母的意思,“她說讓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用惦記她,她會把那間房子再租出去,以后也不怕沒人幫襯”
“我會照顧她的,你們不用管,我會負責的。”顧朗很堅持。
鄧云詩沒有多勸,這種事都是個人意見,她也不準備為了顧朗的以后多考慮什么,她又沒必要為顧朗負責,沒了那點兒喜歡,這人是好是歹隨他去吧。
辛鑫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顧朗一眼,說“以后有什么困難,也可以和我們說,你這個朋友,還不錯。”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顧朗這人還算有擔當,不是那種輕浮油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