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力竭落在了后面,殺人到底還是跟割草不同,哪怕修仙者,也無無限力。
云層之上,長老們還在酣戰,天象混亂,不時飄雪,偶爾落冰,更有雷鳴陣陣,幾乎破天。
一時星河燦爛,一時日月懸空,下方的弟子,有仰面看的,多是雙目刺痛,很快避開了視線。
大概是劍宗的招式已經展示太多,沒了什么新鮮感,這次回城,不少人還在議論戰場之事,說的最多卻不是人劍,也不是新穎的陣圖,而是天玄宗的天地倒懸。
天玄宗的立宗之念是天道倒懸,聽起來有那么點兒邪魔的味道,其實是真正的霸道,比劍宗的劍出無我更加霸道,要天道為之倒懸,道心永耀。
大約是這種理念就很糟天妒吧,天玄宗的發展也是幾番波折,歷經千萬年,都未曾成為第一大宗,屈居于劍宗之下,但他們的底蘊也是頗為深厚的,成名絕技天地倒懸,更是有斗轉星移,天心為人心之偉力。
戰場之上的天象混亂,就是這天地倒懸引起的,他們在當時不敢看,看不分明,但在水幕之中,城中人卻能略略看到一些,那種天地為之讓步的浩瀚,真是讓人目眩神迷。
“好容易爭一把,結果被奪了風頭。”
慕容恒回右二衛城訪友,跟陳子鳴說起這件事,笑容無奈。
他現在的修為困住了他的能力,很多東西,沒有足夠的實力,是無法展現出來的,就好像同樣的一招劍術,放在初學者手中,就是普普通通,而放在大能者手中,則是返璞歸真,發揮出的作用完全不同。
知道自己的困境,知道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出增減的,慕容恒就不再那么心急了,用多余的時間增加對世界的了解。
原主記憶中的世界,說來慚愧,他到現在,竟是連面都沒見過,一點兒美好都沒感覺到,就開始在這種荒僻之地拋頭顱灑熱血了,還真是為了人族。
陳子鳴聽了,只是笑“什么叫爭一把,你那個陣圖,不是也很令人驚艷嗎據說不用是劍宗弟子就能學習,比學習人劍更簡單,我還說你什么時候教教我們,下次若有異族攻城,我等也能用一用了。”
“這地方,哪里有異族再來啊”
城外的煉魂陣足夠威懾,偶爾會有忘了前事的異族從那里經過,然后拋下幾具尸體,被陳子鳴等人弄回來當做原料,慕容恒走后,心源之血的提取也沒了人手,煉金生物的生產幾乎停滯,即便如此,右二衛城也還是活得肆意,成為不少小城羨慕的對象。
慕容恒站在城頭,看向了城外的煉魂陣,他之前叫陳子鳴留意,這會兒見到煉魂陣上方煞氣都形成了一個空洞,便問道“那煉魂陣是不是又擴大了”
“你看出來了啊”
陳子鳴面色沉凝“我總覺得這還是太危險了,無怪洪長老說邪性,的確看起來頗為可怖,這種成長速度,幸好它是橫向的,否則我們這座城也危險了。不過,也有些好處,你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