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并無區別。
系統的回答似乎有幾分冷漠,顯然,大世界層次內的人族,哪怕是修仙者,還是這種大能,在它眼中,也與凡人等同。
斂魂陣很經得起考驗,慕容恒多個世界的經驗堆積成這個世界的功勛,在鐘長老的首肯之下,幾位長老就把布置陣法的任務給安排了,直接弄了一個超級大陣,把聚在一起的異族全部囊括其中。
異族不通陣法,哪怕他們也向人族學習,但這些東西,可不是看幾眼就能看會的,并無察覺之下,陣法發動,毫無意外,盡皆伏倒。
那場面頗為壯觀,慕容恒與陳子鳴站在飛舟上觀看,飛舟上布置了一個小陣法,靈石驅動,能夠隔絕外面的煞氣,然煞風如霧,視線總有幾分不清,于風攏殘云之中,一片異族倒地,寂然無聲,壯觀又震撼。
“就這樣結束了”
陳子鳴神色茫然,看著下方,眼珠都不轉一下,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沒有轟轟烈烈的斗法痕跡,不見長劍鮮血的揮灑,沒有人族的尸體成為異族的口中食,也不見異族兇蠻殘酷之色,靜謐之中,所有的異族倒下,歪七扭八的身體就此再無聲息。
“是啊,這樣就結束了。”
慕容恒的話語有些感慨,這比想象中的要簡單,是最初來到這里的他想不到的,然而關鍵不是這些異族,而是異族之后那道聯系的“橋”,是否因此毀掉。
“斷了”
“斷了”
“斷了”
天地間似乎有些轟然之聲,從遠方傳來,一道一道,聽到的人都在高喊這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欣喜。
慕容恒遙望,他的目力還沒辦法企及那么遠,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道水幕以天為幕,放出前方景象,那近乎肉色的“橋”斷了,如同消融一樣斷掉了,沒了“橋”的束縛,那個被迫停靠在虛空戰場旁邊兒的世界也逐漸遠去,兩方世界的規則不一樣,本來就很難相遇,不知道當初的異族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但現在聯系斷了,自然也就回歸各自的軌道。
那世界逐漸遠去,模樣反而能夠看清楚一些了,不是渾然一體的圓形,很多地方有些不平的凹凸,像是樹根的肉瘤,有點兒丑,而上面的色彩,包括嗎黑霧的黑,愈發增添了這種丑的感覺。
隨著它的漸漸遠去,慕容恒的心中也隨之松快了一些,像是頭頂的烏云終于遠離了一些距離。
虛空震蕩,千百年的戰爭也維持著一個相對的平衡,當一方被徹底打破的時候,平衡也隨之破碎了。
“所有弟子,速回城中開啟陣法”
畫面消失,一道聲音直入云霄,所有人都被這洪亮的聲音一驚,快速各自歸位,傳訊的法陣不斷閃爍靈光,一道道消息傳來,隨著異族被滅,虛空戰場也維持不住了,消亡就在轉眼之間。
在這之前,他們必須要完成剩余戰備資源的轉移,還要快速分批返回世界,否則虛空戰場破碎,人道大陣破碎,還在虛空戰場上的人就會因此被拋入虛空,再難回轉。
對這方面,鐘長老他們早就做出了安排,已經在二十二座城中都設下了回返的傳送陣,他們只要在既定時間之內趕往臨近的主城就行了。
從驟然勝利的空虛之中回過神來,各城之中,再次忙碌起來,眾人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回歸,而回歸的順序是按照各大宗派的排名來的,排名靠后的弟子只能在后面等待,無論功勛多少。
在虛空戰場,大部分宗派弟子都穿著宗派服飾,看著那服飾嚴整的宗派弟子帶著喜色率先踏上傳送陣,留在旁邊兒等候的那些已經失了宗門的弟子,心中霎時壓抑起來了。
煞氣隨風,一陣風過,不知多少煞氣入了心神之中,暗自潛藏。
陳子鳴和慕容恒也等候在一旁,看著那些秩序井然的回歸弟子,陳子鳴臉上全無喜色,回去又如何呢他的門派現在還不知道在不在,回去了要重新建立嗎又有哪家會給他地方和資源
山川有主,靈氣已分,他又有什么理由去侵占別人的所有,那,他以后拿什么修煉沒有資源,回去跟虛空戰場,又有什么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