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諸國,還都在一片大陸之上,并不遠,但政體不同,氣象也大有不同,那種自由的空氣讓洛曉星雙眸一亮,像是終于吸足了氧氣活過來一樣,某種限制竟然不存在,這說明什么
“師弟啊,你怎么總是坐著不動,咱們不是來研究小鬼文化的嗎”一同前來的馮師兄在房間里待不住,來來回回繞了好幾圈兒了。
他們是昨天上午到的,洛曉星借口累了需要休息,昨天就憋在房間里了,今天上午又說起得晚,磨蹭著吃了午飯,又要睡覺,這會兒都下午四點多了,還是不想動的意思,什么時候開始研究啊,難不成是專門過來感受外國空氣的
開著的窗戶外面不時有潮熱的風吹進來,難受,真難受,馮師兄巴不得早點兒研究完了回去,免得在這里再水土不服染上什么病。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師兄不要著急,咱們明天上午就出去,一定不會有錯的。”
白浪費了兩天的房錢,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洛曉星再次修煉出了精神力,讓他感覺好極了。
次日兩人再出去的時候,馮師兄就發現他師弟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能夠跟那些外國人交流了,令人驚恐的是,他師弟明明說的還是普通話,對方說的是本地話,兩個怎么就交流無障礙了
“師弟,你這是怎么回事兒不要告訴我他們都聽得懂普通話。”
同樣的一句話,自己說了沒反應,師弟說了有反應,這證明什么
洛曉星笑得含蓄,壓著馮師兄的好奇心就是不解釋,帶他去看了養小鬼的村莊,還探訪了一位大師,不許馮師兄買那里的紀念品,帶著人回來之后才說“師兄啊,我這里有一門功法,你要不要學一學”
“你這是對神秘學走火入魔了吧”馮師兄是知道洛曉星的興趣所在的,幾篇論文都是神秘主義相關,不喜歡是不可能的,但喜歡了還弄出什么功法來想到那種各說各話卻能交流無礙的神秘,一咬牙,“學,怎么不學。”
要批判的話,也要先學了才能說話。
回國后,馮師兄感覺自己的三觀都遭到了洗禮,原來,這個世界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比起馮師兄的激動,洛曉星就要平靜多了,一回國他就感覺到了那種壓制,精神力再無寸進,這是無神論的極端壓制。
這是被信仰鎖住的世界,所有的玄學都需要信仰為先,神明為導,精神力就像是不循規蹈矩的小偷,撬出了一條縫隙,繞開了攔路的神明,這條路能走多遠,能否匹敵神明,能否代替無神論走出一條不那么極端的道路,洛曉星也無法斷言。
“多出一條路也是好的,也許,會有更好的思想引導出更順暢更包容的通天大道。”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