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本身就是對未來的一種窺視,而在看不到的情況下,拿相近的一個劇本來填充,也像是系統會做的事情。
這種靈活多變洛曉星還在想一個詞該怎樣形容才對,便有一股力道從系統空間內而出,把他排斥出來,往下掉落
仿佛斗獸場的巨大場地之中,一片空茫,周圍一圈似乎都是觀眾坐席,影影綽綽,似乎能夠看到其上一些形態不一的“人”,有些影子實在不那么像是人族,也說不上是哪個種族,黑灰色的影子,看不出端倪。
頭頂上是一塊兒等同于天空的屏幕,屏幕上,能夠看到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咧著紅唇夸張地說話,每一個詞似乎都要有一個夸張的表情來匹配,活像是一個小丑。
“喂,小白臉,你在做什么,瞧不起我嗎竟然敢走神”
對面,一個粗獷的聲音說著,便有一道陰影襲來,定睛看去,是狼牙棒,粗野而狂暴的感覺撲面而來,狼牙棒的主人并不是穿著獸皮的野蠻人,而是一個穿著銀亮甲片的大個子。
他的眼睛跟銅鈴一樣,怒目圓睜,發出怒吼的時候,鼻孔之中似乎都能噴出兩股白氣來,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風,是真的生風,劃過眼前的時候,道道風刃割在身上,裸露在金甲之外的皮膚上似乎都能感覺到一些刺痛感。
也就是一些刺痛感而已了。
身體有一種本能,跳躍起來,輕盈地立在狼牙棒之上,目光所及,居高臨下,看著那個大個子,手中的長劍有些細,不太適合舞動,向前一刺,仿佛這個動作已經做過千百遍般,手臂自然地校準方向,正對著的不是咽喉,而是眼睛。
“虐他,虐他”
“刺眼,刺眼”
“又來了,那千瘡百孔的血窟窿”
“我愛死你了,穿孔”
亂糟糟的喊聲之中總有那么幾個極具分辨性,話語之中卻讓人腦中一片凌亂,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壓下了劍尖所向,正對咽喉,大個子飛快躲閃,但他顯然聽懂了觀眾席上的話語,產生了誤判,于是,這一劍并沒有完全躲過去,他的脖頸被長劍劃出了一道血口,如同嬰兒張開的嘴,鮮血噴涌而出。
“天啊,這是激流嗎”
“這噴泉太漂亮了”
“我喜歡,血色噴泉”
歡呼聲中,大個子重重倒在地上,連帶他不曾撒手的狼牙棒,地面似乎都隨之震顫了幾下,一些浮塵似乎都隨之而起。
好吧,可能沒有浮塵。
腳尖落在地上,堅硬的地面并不適合進行任何聯想。
劍尖上,幾滴血珠滑落,這實在是很漂亮的劍,銀亮而鋒利,剛才那一下,手感似乎跟裁紙一樣,太快了,似乎都沒完全感覺到,一點兒阻礙都沒有,就把他的脖頸切開了一半,讓鮮血噴涌。
本來想要一劍穿喉的,他躲得有些不那么準確。
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有力而修長,沒有完全遮蔽在金甲之下的雙腿穿著一條緊身褲,腳上的鞋子也是金色的,有點兒華麗的短靴,似乎是皮子的,外面有著金屬的修飾,如同展翅的飛龍,華麗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