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看看這個,你裝上這個再看。”
洛維斯遞過競技指導手冊的時候,也遞過去了一個光團,劣質的洞悉之眼,這東西果然泛濫得就像這本一積分的書,掉在地上估計都懶得有人去撿,在胖城主留下的光團之中有很多個。
費爾德瞥了一眼,拒絕“不用了,我看過了。”
洛維斯愣了,轉念又了然,是啊,這的確不是本地人會感興趣的東西,但這并不代表這種泛濫的東西剛出現的時候沒有人因為好奇去看。
也許他們不會馬上掌握其中的訣竅,但只要一個偶然,這個看似最大的秘密,其實就不是什么秘密,而劣質洞悉之眼的數量,以及這本書的數量,足夠讓這種偶然成為某種必然。
他自己都能因為“洞悉之眼”的名字而產生好奇,暫時忽略那個“劣”,其他人,難道不會有同樣的好奇嗎
“那,這本書上說的,是真的嗎那些隱藏的文字。”
洛維斯放下了之前的問題,先問了這個。
費爾德一側嘴角上挑,似乎是一個笑容,冷笑“你看到我這條疤痕了嗎你覺得那暗屬性是哪里來的”
不是來自競技者
不,當然不是,不然,費爾德不會這樣問。
“是,是那些雕像”
洛維斯驚呼。
“還不笨。”費爾德看了洛維斯一眼,說不上是贊賞還是蔑視,“這就是一個騙局,我幾乎為此喪命,獲得的,就是這道暗屬性的疤痕,每天伴隨的疼痛,我恨死那些該死的雕像了,這才是毒藥,最大的毒藥”
“被精心包裹的、送到我們面前的、毒藥”
最后一句話,似乎浸滿了惡毒的詛咒,費爾德的表情猙獰,配著那本來已經丑陋到讓人不敢直視的疤痕,他就像是一個復仇的惡鬼,可惜的是,他空有滿腔仇恨,卻找不到攻擊目標。
此刻,他盯著洛維斯,目光之中都似含著劇毒,“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是,是我設計讓你去的,你不是很喜歡表演嗎觀眾的目光讓你很得意是不是那么,你很快就要面臨人生之中最后一場比賽了,烏云城的城主,你會死在他手上的,你會死的。”
“你,為什么這么說”
費爾德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說那樣的話,他的語氣似乎隨著那一步步在加強,然而洛維斯無所畏懼,競技場下,城中,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攻擊行為,所有的技能,所有的武器,所有的隱秘的或者光明正大的攻擊手段,都會被判定為無效,而做出這種事的人,下一次就會面臨一場實力差距巨大的,注定要丟掉性命的比賽。
這,也是競技場的規則,那一條“競技場不歡迎臺下競技”的平淡話語之下,就是這樣殘酷的,逼得所有人都要遵守的規則。
洛維斯輕笑,俊美的臉上,那笑容如向陽花一般燦爛,而在它面前的,則是一張惡鬼的臉,兩張臉中間似乎有一面無形的鏡子,讓他們彼此映照,看到那最美的和最丑的,面對面,看著彼此。
“也許,我會贏呢你想要當城主,還需要好久。”
當城主,就能擺脫這種每隔幾十個小時就要競技的賽事,頻繁多發的賽事讓所有的人都疲于奔命,他們希望更長久的休息,更長久的享樂。
惡鬼的面容驟然平靜下來,沒有了表情,似乎所有的五官都回到了原位,依舊還是丑陋的,但卻像平靜的湖水,似乎讓人感受到了安靜的美好。
“不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