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陶如令了,他是真的見多識廣,很多事情,哪怕從未接觸過,但碰見的時候都會有些感覺,在這一點上,他跟系統也有些相似之處,都需要碰到了才知道,很少能夠先知先覺。
不過那些經驗,也給了他先知先覺的可能,繼續增長的見識,最起碼會在遇到這種危機的時候有所警覺,就好像這次一樣,能夠提前感覺到那種陰云密布的壓抑感,從而做出一定的猜測判斷。
事實上,直到昨夜勾掉陶清的名字,這種猜測才不算是個錯,否則的話,也就是白忙一場,還要考慮別的可能。
而這一點,就沒必要和王醫生說了。
陶如令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又像是談興起來了,多說了幾句似真似假的“往事”,為自己描補一番,免得讓人覺得原主這個不怎么信佛也不信道的老頭子,突然做出來完全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有些知識,不可能毫無緣由。
王醫生聽得頻頻點頭“還是老爺子厲害,那,這件事算是解決了”
“算吧。”
陶如令笑容輕松,后面的家事,可管可不管,反正他就是個頑固不化的老頭子,誰又能跟他計較什么呢
如果是在這個世界還有父母,他總要顧念他們對原主的生養之恩,多加照顧,而小輩的話,就全然無所謂了,這些人,哪個不是在原主打下的基礎上日漸高升的,既然如此,原主對他們沒有虧欠,就算是做下什么惡事,難道不能夠獲得原諒嗎
吃誰家飯,服誰家管,不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嗎
否則,跟養不熟的白眼狼又有什么區別。
某些冷漠是深入骨髓的,完全無法更改,王醫生似乎察覺出來一點兒什么,看了一眼老爺子,總覺得那笑容有點兒冷,打了個寒顫,又覺得是錯覺。
鄉下的日子很舒心,陶如令是鄉里走出去的最成功的一位,知道他回來住了,不少人家都會一大早就過來送些蔬菜米面什么的,都不值錢,卻是一份心意。
說起來,陶如令這一輩也算是鄉里最大的輩分了,來來回回的都是他的小輩,見面就有三分親,那個二子也是如此,祭祖前幾乎天天都來,聽他這里有沒有什么吩咐。
祭祖前一天,陶國華他們也來了,陶清聽話地一個人過來了,在這一點上,得到了陶如令一個微微點頭。
“陶清,若是我讓你不要跟羅綿綿結婚,你同意嗎”
結婚是結兩姓之好,剛好就能夠被羅綿綿的命格所影響,若是不結婚,隨便他們談個十幾年的戀愛,哪怕同居到孩子成群了,也不會太過影響陶家這些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