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他轉身后要說的第一句話。
咽下這句話后,他又說“實驗室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病人,還有一些從病人腦子里提取東西的操作,都很平常,不懂的人看了還會覺得有點兒惡心,你真的沒必要去惡心自己。”
他說著這些,腳步卻不慢,是那種把不好吃的放在后面,快快敷衍的感覺,王鏞沒吭聲,跟著他的腳步,聽著他的嘮叨,來到了實驗室外面,這里從方位上來說跟門口是一條對角線,這可就太遠了,除去孫向前拆電腦的七八分鐘,走到這里也用了五分鐘,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此過去一多半。
站在外面的時候孫向前就有些急躁,指了一下前面那個完全是玻璃房的實驗室,說“就在那里了,還要進去嗎”
顯然,他只準備走到這里,因為玻璃房里面還有幾個醫生模樣的白大褂,帽子口罩都是白的,看上去就像是流水線上的工人,正圍著一個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已經很能接受自己目前那古怪視覺的王鏞一眼就發現了病床上那個是蜥蜴臉,很好,省了很多判定時間。
而閉著眼睛的蜥蜴臉,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產出,似乎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猛地張開了眼,嘶吼起來。
隨著嘶吼,還有動作上的掙扎,他的頭已經被打開了,隨著他的動作,大片的血還有一些白花花的東西飛濺出來,更多的順著床流淌而下,滴答滴答
“快走,他們很快會發現我們的。”
萬萬沒想到會這樣的孫向前說著話,直接轉向,里面的實驗體出現了問題,醫生們很快會找尋下一個實驗體,而他們是押著實驗體進來的,兩方一照面,就會發現王鏞不是王瑞。
在實驗室外面,不戴口罩的醫生,顯然很容易就能夠被辨認。
孫向前已經小跑起來了,王鏞也不敢耽誤,能夠針對蜥蜴臉做實驗,而且看那個蜥蜴臉無力掙扎的樣子,明顯它們的實力不具備某種壓制性,這就是一個新種族,可能有在人類看來很可怕的能力,但是人類擁有的藥物和機械,同樣能夠把它們死死扣在病床上。
轉身跑走前,王鏞還看了一眼跟在身邊兒的蜥蜴臉,對于王鏞不救那個蜥蜴臉的做法,對方沒什么反應,這讓王鏞稍稍放心的同時也疑惑,對于同類的冷漠態度,是競爭關系,還是并非出自一人的控制之下那個蜥蜴臉并不是原主弄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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