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有好感,還是敵視”
蜥蜴臉有點兒不太明白王鏞的意思,看著他,目光之中都帶著幾分忐忑,很像是希望揣測上意的佞臣,可惜他還是他太直白了,這幾句話問出就表現了自己的心意,其實是什么感覺都沒有的。
王鏞若有所思,這也就是說,蜥蜴臉跟蜥蜴臉之間,可能出自同一個人的會有某種潛在競爭的關系,但他們和其他人弄出來的蜥蜴臉,卻不會有任何的敵對或者殺死的念頭,當然也不會親近,而是很平淡同類之間無法廝殺嗎
想到那一片黑暗間幕其實是無數的蜥蜴臉聚集而成的,王鏞就大概理解了他們的數量為何如此密集,也許是那種只繁衍卻不會自相殘殺的種族
哦,他們會繁衍嗎怎么繁衍
“繁衍怎么繁衍”蜥蜴臉不明白,迷惑地看向王鏞,他所獲得的知識,如認字讀音等都是來自那團血液,繁衍這種類似于生物本能的知識,他也能提取到,就是不那么理解。
對一個從來沒有繁衍一說的種族來說,為了繁衍而優勝劣汰的種族看上去都是滑稽可笑的。
所以,一開始是多少,一直就是多少嗎
那,它們到底是什么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腦海之中充斥著問題,王鏞和蜥蜴臉已經走過了那片草坪,護士和保安誰都沒有在意他們,自由活動的時候,這里的病人還是很多的,總有那么幾個胡亂跑跳的,牽扯了他們的視線。
回到樓中之后,王鏞就讓蜥蜴臉藏在黑暗間幕之中跟在自己身邊兒,一同待在那個病房之中。
晚飯前的第三次藥片送來得很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孫向前和王瑞的逃走給他們帶來了一些麻煩。
王鏞默默盤算著,等到晚間夜深人靜,再次帶著蜥蜴臉去了院長室,他站在院長室的隔壁房間,讓蜥蜴臉進去搜集有關于實驗的資料。
一疊疊的資料很快被拿來了,王鏞自己看不了,便讓蜥蜴臉按照實驗順序,從最早的實驗開始念起,只念實驗名稱和內容概要,便是如此,也是頗大的工作量,蜥蜴臉念得口干舌燥,兩個多小時之后才稍微暫停。
閉目傾聽的王鏞卻意猶未盡,資料還是太少了,只有這三年的,從這些實驗的順序之中,能夠聽出實驗已經進行到很高深的階段了,那些專有名詞,對王鏞這個還不理解相關醫學的人來說都是艱澀異常,不是一聽就能懂了的,還要讓蜥蜴臉多念一些效用和實驗結果之類的東西,相互印證,即便如此,還是有些新元素的名字讓他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
值得他感興趣的就是,他可能找到那個“她”了。
“她”是“k”。
孫向前下午的時候一直喋喋不休,大部分是關于抱怨院長的,捎帶著也說了兩句其他的,比如說半年前院長得到的“k”,正是因為這個母體存在,才讓院長開啟了“k系實驗”,半年的時間,實驗進展到“24”,平均一個月四項相關“k”的實驗,從簡單的波譜調頻實驗,到后來的提取腦干實驗,再到后來的把部分細胞組織萃取提煉制作成藥片的實驗,對這個藥片藥效的實驗就是“k24”實驗了。
不同于之前那些藥片的研發是針對精神病人,希望他們恢復正常,這個藥片的研發似乎是為了獲得某種能力,讓人類變超人
這,算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異能戰士系列
顯然,這應該是偷偷研究的,就連實驗題目和效用上都說的語焉不詳,唯一的一例服用藥物的成功者大概就是院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