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從善如流,沒有和老人家多說什么,笑著跟對方告別之后,很快順著對方的來路走上了大路,這會兒時間還很早,除了出來散步的老年人,就是一些有晨跑習慣的年輕人,他們路過文彬的時候都會多看兩眼,但一般這樣的人也不愛多管閑事兒,笑著點點頭就是了。
是現代社會。
文彬見到這樣熟悉的情景,心中先有些放松,不管其中的細節是否真的一樣,但不太奇詭的環境,到底也是讓人感覺舒適的。
而這樣輕松的心情在前面路口碰到警察設卡檢查就不好了,從那里經過的人都會被一個儀器掃一下,儀器上會呈現出一個紅色的數值,有的順利通過,有的被罰款,看得人莫名其妙。
文斌過去的時候,也被那個東西掃了一下,看起來像是安檢一樣,其實不同,上面的數值顯示了個獨特的“0”,這可是之前沒出現過的。
一個警察皺起了眉頭,問“你是才從其他世界過來的”
“嗯。”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查出來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按照最初世界的樣子看,他們早就習慣了會有這樣的人穿越而來,不會有如臨大敵的對待。
“跟我先去辦個暫住證吧,是準備在這里長住的嗎”
那警察說著把文彬領到了一旁的小廳里,這個路口的卡點像是專門為了防衛建立的。
“還不清楚,先看看吧。”
作為一個才穿越過來不清楚情況的人,文彬說完這句話就開始詢問警察這個世界有什么特點。
大概是見多了如同文彬這種穿越者會是怎樣的,看他問題還算條理清晰,那位警察也很樂意多說兩句,被文彬身上的衣裳誤導了,他以為文彬是古代人,說的就更多了一些。
其實關鍵點就是一個罪惡值。
剛才那種安檢儀器,其實就是檢測罪惡值的,在這個世界出生的每個人,生來就會有一個罪惡值,當然,初始都是“0”,隨著后續的作為,從小到大,這里可沒什么未成年人保護法,只要是作惡,無論大小,都會在罪惡值上有所體現,根據主觀惡意的不同,造成后果的不同,同樣一件惡事,罪惡值給出的增長數值也是不同的。
比如說最簡單的高空拋物,若是單純圖扔垃圾省事兒,看準了下頭沒人再扔的,充其量是亂丟垃圾,罪惡值只會增長一點,若是隨手扔下去,沒看下方是否有人,主觀惡意也不大的,罪惡值會增長兩點或三點,還要看垃圾的重量是否容易造成其他傷害來判斷。
而若是心中懷著惡意,哪怕只是扔下去一個蘋果,沒有砸到任何人,罪惡值可能都會增長十點甚至三十點五十點,全無上限,若是砸到人了,造成不同程度的傷害,罪惡值還會上漲若干數值。
若是上漲的數值加上之前累積的罪惡值,一不小心滿百了,那么很抱歉,你的生命會就此畫上句號,暴斃而亡,不需要調整姿勢。
“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啊,不過,不需要法律制裁的嗎”
文彬聽明白了,覺得有些意思,本來還沒有多少興味的眼一下子亮了起來,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