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對她們很好,從無約束,限制她們來往他處的原因不過是仙術罷了,當了神仙妃子是不能夠學習仙術的。
珍娘知道這一點,她從沒想過去學,學那些有什么用呢反正現在什么都有了,唯一遺憾的就是時間不能倒流,她身上停駐的時間也讓那些細小的傷疤停在了身上,那是曾經艱苦的生活帶給她的印記,無法被磨滅。
因宮殿和宮殿之間都是云海相隔,她們沒有騰云的仙術,并不能夠離開這座宮殿,但其他的人可以進來,那些弟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些東西過來,來往多了,便也有熟面孔,也能跟他們說幾句話。
不過兩邊人的追求不同,也沒太多能說的。
珍娘見那阿姝被仙人召見過幾次又不再理會,就跟之前的那些新人一樣,相較起來,似乎跟自己的待遇也差不多,再后來,又見過兩次那個阿姝跟一個叫奕的弟子多有來往,似乎有幾分曖昧,卻也不關她的事兒。
仙人不常來,難免會有神仙妃子跟那些弟子過往甚密,有沒有超出本分的事情,珍娘沒碰見,不知道,也不胡亂猜測,只是她自己,從無沾染。
跟珍娘關系好的有一個玉絮,曾說她古板,男歡女愛,有什么不正常的,仙人都不管,他們何必自我束縛。
“我只是知道,當我是神仙妃子,我才能夠長生不老,否則,早該死了。”
說到這里,又是沉默,那個叫做倉綾的,就死了,她跟仙人要求不再長生,于是時間在她身上加速流逝,很快,她就老了,很快,她就死了。
凡人那短暫的壽命再次讓她們明白其中的可怖之處。
“你說得對。”
玉絮總是愛跟她抬杠,那天卻難得沒有再說什么,就這樣應了下來,似乎有幾分溫順的樣子。
珍娘看了她一眼,有關玉絮的故事,她從沒打聽過,在這里的神仙妃子,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段艱難往事,沒必要一一盡述。
再后來的事情,很多珍娘都記不清楚了,只知道某一日,有一個叫做倉綾的女子登上靈山,進入大殿之中,在仙人面前,聲音清朗地請求要當神仙妃子。
她不是第一個這樣請求的,很多人都習以為常,發出善意的輕笑。
一切好像如同平常,不平常的是仙人對她的寵愛更多,隔三差五,總能有人見到他們兩個的身影,或在這里,或在那里,許多她們從未去過的地方,從未看過的風景,仙人都帶倉綾去一一看過。
“這可真是讓人嫉妒都嫉妒不來。”
玉絮有些抱怨,她知道一些內幕,是倉綾親口說的,說自己前世就是神仙妃子,如今不過是回歸原位罷了,還跟她們打聽之前的倉綾,即她的前世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珍娘反正是理解不來這其中有多少歡喜,這就好像她辛辛苦苦攢的錢,自己沒來得及花,留給了后世的自己,無論那個自己是不是自己,怎么感覺都有些不痛快。
“她倒是很歡喜。”
玉絮這般說,有些羨慕,能夠被仙人如此記掛的,當年的倉綾真的太聰明了,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可,就算是想到了,她也不敢吧,不敢把所有都付諸在這個賭注上,誰知道最后的結果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