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去尋找。”
副官攬下任務,士兵失蹤這件事,他覺得自己也有責任,竟是沒有早早發現,這才
“讓我想想。”
勒利維亞并沒有馬上答應或者反對,他猶豫了。
暗棕色的瞳仁兒盯著面前的若干塊兒小屏幕,屏幕上最大面積的是綠色,卻也不是完全一樣的景色,有的地方在落雨,有的是陰天,有的地方火燒云一樣被映得通紅,還有的則宛若來到了寒冬,一片寂寥景色。
植物和動物,也充分遵循了某種多樣性,其中樣子再古怪的生物在勒利維亞的眼中,感覺都還好,所以看到了也不覺得受到了沖擊,但一個星球之上,這樣多的不同的物種,這生態圈是不是也有些太過豐富了
看完所有,他的第一個印象就是亂。
如同把所有斑斕的色彩不分輕重地全部一股腦涂在畫布之上,帶給人的是一種扭曲的凌亂感。
這些過于多樣的物種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勒利維亞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緩慢觀察這個生態圈之中的食物鏈是否合理,只能相信自身的判斷,這里的古怪來自于這個星球本身。
那些“人”并不是重點。
他們就像是那些多樣的生物一樣,代表著這個星球的規則具象,也就是說
“去、救他們。”
嘴巴里有些干,以至于說這句簡短的話分成了兩段,停頓的間歇下意識抿唇,拉直了唇線,目光反射著屏幕的底色,是一種冷調的幽藍他需要用人命去試錯,如果一定要一個真相的話。
“是。”
副官不解地看了一眼勒利維亞,不知道對方下這個決定到底意味著什么,早就準備去的他應了一聲就去安排了。
看著他走遠,若從光明走向黑暗的背影,勒利維亞緊繃的脊背似乎稍稍放松,喃喃“終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人命,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呢
他從來不是反社會的那種人,充其量就是對自己不關心的事物有些冷漠,卻也從不會把人擺到天平的一端,用來當做交換什么的籌碼,哪怕是最殘酷的人體實驗,他也給自己設定了一個原則,盡可能地保證實驗的善意。
但現在
“其實沒有我,他們可能也難逃一死,這樣去死,可能還會比較有意義。”
起碼他所指點的方向不會是盲目的,讓人命顯得更加值得,且,也許不會死呢
如同那些“人”一樣
誰也不知道最后會面對怎樣的情況,勒利維亞只能做最壞的準備,在他命令的這一刻,這些人的命就已經不存在了,哪怕他們最后能夠活著回來,卻也不能抵消他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