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修士之間的戒備是一種潛規則,因為什么時候被好友背叛都不稀奇,尤其是那種相交多年的,完全不知道對方會在你身上留什么暗手,在關鍵時刻就成了對方的替死鬼。
因為魔道的這個特性,他們所能使用的法術大多也帶著些難以祛除的副作用,越是大佬,法術之中的副作用越復雜難解,這種副作用對他們自己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互相抵消,甚至成為助益。
但對凡人來說,就是難以應付的災難了。
為了不讓這些副作用干擾實驗結果,影響實驗過程,何生便不得不想辦法轉魔為仙,通過這些靈紋來讓自身的屬性稍稍轉變,消除副作用的影響。
醫療室中,受傷的獵人已經被抬到了病床上,他受的傷很重,腰腹處被戳穿了一個大洞來,透過層層血污,能夠直接看到床板的大洞,大量失血讓他已經處于瀕死狀態,氣息奄奄,眼皮都無力地耷拉著。
病床上也布置了不少相輔相成的法陣,正好與室內的法陣配套,產生作用之后能夠快速“保鮮”,讓病床上的人維持一個剛被放上去的狀態,這種保鮮作用,經過何生實驗,是針對身體而非靈魂的,所以,還要附加一個招魂咒才行。
對魔道大佬來說,對別人的靈魂下手簡直不要太常見,相關的各方面知識如今都便宜了何生,再次豐富了他的知識儲備,成為了實驗的必要條件之一。
兩個守在病床附近的人見到何生進來就出去了,他們離開的時候順手關了門,房門一關,整個房間的法陣就被啟動,獵人似乎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睜開了眼,稍稍精神了一些,斷斷續續地低聲道“我、我還是不行,那妖獸、獸太厲害了”
“這次不行,下次也許就可以了呢,不要著急,總能邁出那一步的。”
何生這般平常地說著,如同安慰,誰也不知道是他啟發了獵人,讓對方愿意去試一試挑戰某種不可能,意志,總是要在這種不可能之中得到升華的。
“嗯,嗯”獵人再次陷入了迷糊之中,眼皮合上了。
何生此時已經站在了病床前,一紙清潔符祛除了所有的血污,獵人的身體,那個大洞清晰地暴露在眼前,妖獸的攻擊是有屬性的,所以,那傷口邊緣的部分,并不是那么整齊,失掉的血肉
“有些麻煩了,該找什么填補呢沒有現成的血肉來填補,那么”
如果用妖獸似乎有些非人,但用機械的話腦海之中的畫風仿佛驟然一變,似乎也有些意思啊,那么,就用機械好了。
這樣的人體改造,對自己也是一個小小的挑戰,不要以為機械就簡單了,機械跟血管的吻合,還有跟周圍臟器的配合,再有機械本身材質的問題,都是值得思考的,尤其他要做的并不是整個臟器替換,而是單純用機械來填補受損部分,也就是說,一個肝臟的三分之一用機械補上去,不是單純地削減或者替換,會是怎樣的呢
何生的眼睛亮了亮,這種改造,挽救人的生命的改造,還是比較符合他的三觀的,可以放開手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