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的確是魔道的風格,總是干別人想不到也不會做的事情,但這件事情又跟其他魔道所為有本質區別,至少不是在害人的。
幾乎是三代人的傳承,在這一代的時候,所有有幸在身上鐫刻靈紋的少年們都心生喜悅,他們已經將之視為驕傲,保家衛國的資本和榮耀。
這種勃發向上的氣氛是很能感染人的,起碼慕長歌在面對他們那些明亮的目光時,說不出什么斥責的話,哪怕他們走的修煉之路看起來像是邪路,可,只要不做惡事,又有什么問題呢
哪怕是仙道之中,很多門派的修煉方法也不是那么正經的,如殺妻證道之類的,也并非什么罕見之事,且性質上竟然不是魔道之選。
慕長歌走的地方多了,見的同道也多,對那些各大宗門的功法性質,還有一些道友的人品,早有微詞,也早就明白仙道不全是好人,那么,對此走偏了的修煉畫風,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短暫地看了看,沒有從那個皇帝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慕長歌失望而回,他一直帶在身上的儲物袋到底還是沒有送出去。
回到宗門,祁陽第一時間見到了慕長歌,他是專門候在那里的,就想第一個迎接慕長歌的歸來,然而失望的慕長歌并不領情,反而斥責他為什么不去做事,那份失望之情仿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看他的樣子都透著些對人浮于事的不滿,以為他驕傲自大,并不把他交代的事情放在眼中。
所有長大了的弟子之間跟師父多少都是要有些矛盾的,如同一個必然的過程,小孩子長大了不會再對大人言聽計從,這種對權威的挑戰難免讓人心中不快。
祁陽不好辯駁,沉穩而正派的主角臉顯然不適合做出委屈可憐的表情來引人發笑,他恭敬應聲,目送慕長歌離開,心中的那一絲陰郁宛若成了氤氳薄霧,再次從基臺下方向四周擴散彌漫,隱隱地,透著些黑色
百年之后,當仙宗弟子轉入魔道陣營,瞬間成為魔君的消息落入遠在他方繼續實驗的何生耳中的時候,他完全沒想過那位魔君竟然就是祁陽,只能說主角不做主角做反派同樣能夠做得很好。
“這叫什么,走反派的路,讓反派無路可走”
何生難得有了點兒身為“反派”的自覺,覺得莫不是自己避開了渣攻劇情,便由主角來補位了原來這個“渣攻”這么重要的嗎一定需要有人成為這樣的角色
“消息我是帶到了,救還是不救,就看你了,話說你們師徒兩個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仙魔之間也不是沒有繼續做朋友的啊,何必呢”
天問閣的那位,吊兒郎當,傳了消息就離開了,完全沒提幫忙隱瞞行蹤的自己到底懷著怎樣的惡趣味,看戲啊,熱鬧了才更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