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憑空消失這一點實在是太過令人震驚了,身邊人關切地看著小王,只怕他出了什么問題。
“頭兒,我知道誰是兇手了,那個人,肯定是那個人”
小王雀躍著,腦海之中的資料并不多,很容易就被他整合了起來,的確,那個人,他們不是沒有懷疑過的,可當時的時間證據太充分了,那,若是那時間證據是偽證呢
頭腦之中被灌入的資料并不是完全的文字,而是小視頻的片段,像是那種信號不好時候的視頻,帶著雪花點兒之類的,如那些攝像頭偷拍出來的,清晰度不高,但,還是足夠辨認,其中的那個人,好像是被重點標注了一樣,有什么、引著他注意到那個人,對,就是那個人,肯定是那個人
說出了自己看到的,小王滿臉興奮,像是個頭一次吃到糖的孩子,熱情地催促著“頭兒,再來,還有沒有,再來一次,我能看到,我能看到那些混蛋,我要把他們都抓到”
哪個地方沒點兒陳年積案,如果能把這些都解決了,不知道有多少沉冤會被昭雪,讓正義得到伸張,讓有罪者難逃法網
“真的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有人還不太放心,拉著小王要檢查他放了血的手臂。
“沒事兒,我沒事兒。”
小王擺擺手,神采奕奕“從來沒有這么好過,沒關系,沒流多少血,我還可以”
他堅持著,可是那臉色,總是讓人感覺到有幾分病態,但這種情況看起來又談不上詭異,大白天的,也不讓人害怕,最終,頭兒沉默著搬來一沓資料,主動割破了手臂“這次我來。”
“又來”
許勁東有些無奈,艱難地抬著手揉了揉額角,這種事兒,不算難,但也費力啊。
話說,獻祭本來是凡人取悅神明的事,需要奉上讓神明喜歡的東西,自己最好的東西,哪怕自己不是真正的神明,但,這樣把“神明”當成答題工具,是不是也不太好
“這個獻祭流,走歪了吧。”
不知道幾次實驗之后,許勁東覺得有些累了,怕那些家伙還在放血,干脆跟人說獻祭次數不能太多,否則也會惹怒神明的。
“你信的什么神”
外頭的嘈雜還是傳入了這邊兒的,有人這樣問了一句。
“全知之神。”
許勁東隨口胡謅了一個神明,按照他們這樣的獻祭法,一時半刻,恐怕這位“神明”都是一個答題工具,既然如此,說一聲“全知”也不算過分吧。
時間之中,無不可知。
另一邊兒,法醫對那種新的檢驗法也驗證出了結果,為了確定可信,他還找人做了幾個實驗,不得不說,無論是理論上,還是實驗結果,都證明這種方法是有效的。
那么
順手把那些粉末的檢驗結果做出來,果然,就是許勁東自己的血,所以
本來沉悶嚴肅的辦公室內,正是一片歡樂氣氛,走進來的法醫有些意外,“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