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不愿意相信這個懷疑,可,這么倉促,昨天還一切正常,還聽美雪說起合同快要到期的事情,當時美雪還說要拿這些錢過好生活吶,言語中,沒有任何對男主人有意思的想法,何況,她都來了三年了,怎么會
“每年總有一些人想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有同樣年長的女傭人如此評價,她似乎跟美雪的關系不好,言語之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刻薄。
花子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卻又從這樣的話語之中發現了一些什么,“每年”嗎
如果都是新人的話,似乎是正常的,總有人會為那些好似觸手可及的昂貴物品動心,同樣也會有不懂規矩的情況,觸犯一些主人家的禁忌被解雇,可,美雪已經工作三年了啊,那樣細致的人,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不該觸碰的東西呢
疑惑,盤旋不去。
琴房之中,源清雅做了一首新的曲子,對他來說,這并不是太難,無數的旋律都好像是現成的一樣,隨意扯下一些片段就能糅合成不錯的曲子,確定這個曲子并不是抄襲了這個世界上的哪一首熟悉旋律,源清雅就準備把這首曲子當做音樂會的新曲了。
至于那本曲譜,果然還是要燒了干凈吧。
火盆在這個宅子中并不好找,同樣,打火機的話,由于源父是不抽煙的,所以來到這里的人,為了表示某種尊敬也都不會抽煙,打火機,并不是這里的茶幾下能夠找到的東西。
廚房的話,一個少爺,是不能進入廚房那樣的地方的,沒有任何理由。
源清雅打開房門,一個女傭正好在樓下擺放桌上的鮮花,他問了一句“有火嗎”
“啊,什么火”
被叫的女傭是花子,她還在想著美雪的事情,聽到這意外的問話,有些茫然。
見她這樣,源清雅險些放棄和她繼續說話,但見她那副惶恐的樣子,便又說了一下,“我需要火,燒掉一些不用的東西。”
“嗯,是,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找。”
花子這一次的反應很快,應著聲,小碎步跑走了。
源清雅沒有關上房間的門,等了一會兒,就見到花子抱著一個空花盆過來了,是陶瓷的花盆,有些重量。
“抱歉,我只能找到這個,我以為,不用跟很多人說。”
花子解釋著,從傭人裝那個帶花邊兒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一個打火機,過于簡陋的打火機似乎是塑料的材質,遞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東西出現得不合時宜,跟這個宅子不配,跟眼前人更不配,再看眼前人那已經要伸出的手,白皙而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繭子和傷痕,很完美。
太完美了。
怎么能夠觸碰這樣的東西呢
“我來。我會點火的。”
花子收回了正要遞出打火機的手,小聲補充了一句,“這是我跟客人借來的,我、我沒有找到打火機。”
廚房用的都是燃氣灶了,打火機這種存在,即便有,恐怕也是廚師才知道的,她一個女傭,不可能去影響對方工作,何況這件事,這件小事,也沒必要驚動那么多人吧。
那樣,是不是會顯得自己太笨拙了,不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