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清雅想到了賽車道,如果這截道路的地形再復雜一些,就能夠完美充當一個玩具組件了,現在么
他單手揭開了玻璃罩,準備觸碰一下,看看這截走道的作用是什么
宅子中,源父正在接待客人,三位特殊的客人。
“是嗎既然如此,可以借給你們。”
很多東西的考量都不是那么簡單的,那些只能當做寶藏收藏的神秘物品對源父來說并沒有多么重要,比起老人的守財,他更希望妥善利用那些神秘物品,獲得一些現實的利益。
三位客人之中,有一位年輕的已經忍不住露出些喜色來。
源父下一句話卻讓人心驚,“我是很守規矩的,希望你們也能按照規矩來。”
年輕客人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些驚疑之色來,等到告別源父,離開這個房間,年輕人才問同行者“他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林”
“閉嘴,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些話,不能說。”
同行者瞪了年輕人一眼,先行者的失蹤往往意味著不好的事情,而當他們的記憶在衰減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確定對方的死訊了。
“不要這么嚴肅嘛,也不是什么不可說的。”
另一個年長者就寬容許多,微笑著給年輕人說“你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源氏,可不是能夠放肆的地方,仗著一兩件神秘物品在手就不把源氏看在眼里,結果,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為什么有人總是不信邪,非要自己來挑戰呢”
聽到這樣的調侃,年輕人忍不住為朋友辯駁,“不是那樣的,林不是那樣的人,都是因為上面的命令”
年長者只是一笑,態度依舊溫和,卻不容置疑,“早跟你們說了,來到這里,就不要看得太細,源氏的秘密,可不是咱們能夠窺視的。”
一個個組織的鎩羽而歸早就說明了源氏的深不可測,最關鍵的還是明明那樣危險了,表面上看到的還是這般普通,就好像這個宅子,無論多少人派進來,都是有去無回的那種,可,若不是翻開那曾經的檔案,他們都記不得還有這樣的事兒。
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自以為掌握了真理的蠢貨想要探查源氏的虛實。
說起來,這件事也是不得不做,畢竟了解競爭對手和合作伙伴都是必須的,但,無論是怎樣溫和的手段都會有人員減損,也是很無奈了。
“我們送進去的人,至今沒有一個回來的,無論是怎樣的身份,探測就死,這恐怕是這棟宅子的禁忌。”
不知道具體,只能通過粗淺的推測得到這樣的結論。
“不管怎樣,東西借到就行了,這一代的源氏家主,好說話多了。”
感慨著,嘆息著,能夠多一個合作伙伴,總比多一個競爭對手要好,起碼,對方不準備利用那些神秘物品做什么,否則,憑借著源氏掌握的那些東西,這個世界恐怕會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