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不用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孩子。
木刀也很快,手探入“窗口”之中,隨意翻看,嘴巴重新被塞住的孩子連慘叫都來不及,被動地接受著這場酷刑。
他說得對,他的確還什么都來不及做,帶路還把男人帶到了他們的陷阱里,說來對他們的計劃完成還有幫助,但
“還是一樣的啊”
這是個男孩兒,他的身體構造和那個男人是一樣的,如果一定要說哪里不同,也許是年齡小,肌理更加平滑
這就好像孩子們和大人們的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精修圖和原圖的對比,如果大人們刮掉身上那些長毛,就會更像了。
一樣的人的外表,一樣的人的內臟,一樣的呃,語言不能作為一中衡量標準,孩子是可以跟大人學習的,但,不同的聚集地,可能這些人永遠都不會去的聚集地,從那里過來的食也有著跟他們一樣的語言,這一點,似乎還是有探究的余地的。
最初的人從哪里來
是偷吃禁果的亞當夏娃,還是女媧甩下來的泥巴
又或者,是那些能夠直立行走的猿猴,進化成了人類
一中猜測代表著一中方向,一中方向可能就是一條發展道路,總還是不一樣的。
葉腦中想了很多,表現在外,就是他的手遲遲沒有從孩子的腹內抽出來,鮮血順著他的腕部滴答,看起來很
“還沒好嗎”
水在樹上問。
“好了。”
葉應聲,看了看那腹部的創口,若是工具齊全,給他們縫上,也不一定會死,現在顯然不具備那樣的條件。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最后的遺言。”
葉取下了孩子口中的堵塞物,隨意扔在了地上。
已經被捆綁在樹上三天的孩子張了張嘴,他的嘴唇干燥,許久都不曾喝水的他其實早就沒了掙扎的力氣,看著葉,目光之中全是畏懼,“你比他可怕。”
他是因為男人的兇殘而選擇了投靠,可他發現自己錯了,原來最可怕的是同類,一個他以前根本沒怎么注意到的同類。
“這個嘛,也是看情況的。”
葉微微皺眉,他覺得自己很多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只不過,樣本太難得,這才盡可能使用了一下,實驗素材有限,也是不得不節儉啊。
水從樹上下來,看著走過來的葉,詢問“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她是真的很好奇。
葉看著她,目光有些審視地落在了水的腹部,被葉片衣裳遮蓋的地方隱約可見一些相對白皙的肌膚,沒有那么多的長毛,更像人的那種。
“已經能夠推論,大人和孩子的身體構造是一致的,”還沒檢查過一個女孩兒的身體,不過,姑且這樣推斷吧,他們都是差不多的,那么,“也許有個極端的方法更好用,哦,對了,你見過長大的同伴嗎我是說,我們的同類。如果可以,我想看看他們的樣子,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還要那樣看嗎我一點兒也不想看。”
葉微笑,也許不用。,請牢記:,